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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楚裳嘱咐,苏锦翎亦会做出一副弃妇的模样,令段戾扬大感快慰,狠狠奖赏了楚裳,却不是在她房中过夜。
楚裳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她初次没有遵守段戾扬的命令,还瞒报事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她一步错,步步错?还是会因此给教中或者是段戾扬带来厄运?亦或只是她杞人忧天,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她倒是想过要同段戾扬实话实说,然而势必会暴露卢逍。
卢逍……
该死的,她怎么就中了他的招?
段戾扬还是在乎她是否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否则不会接连半个月也不肯与她同房,连笑意都意味深长,怪不得执行任务前的一夜他那么疯狂,原来是最后的“告别”。既是如此,为什么还要她做那种事?若是他在当场,会出手阻止吗?若不是卢逍……原来只有卢逍才是真正在乎她的,宁可违背段戾扬,宁可因此身犯险境……不对,他是不是已经断定她不会告发她?
该死的!
然而若她真的顺利完成了任务,卢逍会不会像宇文玄逸那般,无论心上那人怎样,都会要她?
事后,一想到若是卢逍当真眼睁睁的目睹自己与其他男人云雨巫山,想到他藏身暗处,不得不以宗主的命令来强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可是绷紧的臂膀却在低声怒吼,就像他抱住她时的紧张,她就指尖发凉。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顾忌他的感受?
她狠狠戳了一针,却将那针尖刺在指上,冒出的血滴霎时将绣品上的雪白染出一点鲜红。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绣这该死的天鹅?
她丢了绣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半个月过去了,为什么无一丝一毫的动静?
宇文玄逸放弃了?
不可能!
可为什么会如此安静?连分坛都没有传来被捣毁的消息。
该死的,难道她在渴望出现什么灾难不成?
她愤愤的跺脚,踝间银铃脆响。
她一向喜爱这铃音清脆,此刻却莫名心烦,一把扯下,丢向墙角。
宇文玄苍也来了……
不过自那日,这两位王爷都不见了,各处传来的消息也没有二人的踪迹,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放手绝不可能,可恶的是迟迟没有动静,就好像猫躲在暗处静观老鼠,虽无迫近的危险,却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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