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翎,你听我说……”
宇文玄逸决定告诉她真相。
这种事瞒不过去的,苏锦翎足够敏感,定是能感觉他在骗她,与其让她提心吊胆的日日担心,不如……
他深吸了口气,紧紧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我们还会有更多更聪明更漂亮更可爱的孩子……”
然而有一件事他不敢告诉她,太医说,她本就体质寒凉,气血不足,这胎怀得就极为艰难,怀孕期间又耽惊受怕,思虑重重,此番受伤滑胎,元气大伤,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而今后怕是再难有孕了,除非……
可是又有几人能寻到“福地洞天”?其实孩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过了半天才“哦”了一声,抽回手,闭上眼睛:“你也累了,先去歇歇吧,我想再睡一会……”
他没有离开,只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果见她长睫轻颤,只一会就滑出一串泪珠。
然而咬了牙,一声不吭,将头转向里侧,可是锦被下的身子却在不断颤抖。
心被一点点的撕开。
锦翎,你是不是在这半年里吃了太多的苦,有太多的危险需要自己面对,所以即便是难过也要独自忍受?可是你忘了,你现在回到我身边,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多深的痛楚,都有我和你一起承担。
而且,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别忘了,这也我的孩子……
他自身后抱住她,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抱住。
颤抖愈发剧烈,终于有一丝哭声溢出唇边,而后不可遏止,仿若决了堤的洪水,将这半年多的委屈、惊惧、痛苦全部倾泻|出来。
她好容易拥有的孩子,她费尽心机保住的孩子,她一心想同他分享喜悦的孩子,她那么期待的能够顺利出生的孩子……
没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好看吗?”
“干干净净的,很漂亮,像……”
“就是不大像王爷……”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阴阳怪气。
徐若溪倚门而立,桃红蹙金琵琶衣裙艳丽多姿,然而脸色却冰冷如霜。她貌似在欣赏染了鲜红蔻丹的指甲,可漂亮的眼睛却斜睨着苏锦翎,满是鄙夷不屑。
“若说这七个月的孩子,身子虽是弱些,可也不至于生下来便活不成,除非……他根本不足七个月……”
“徐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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