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上?她怎么配哦?而她们哪个不是冰清玉洁,如花似玉,可为什么那个风华清隽的人就是连看也不肯看她们一眼?定是这个丧德败行的苏锦翎给他下了什么迷药!云裔妖女……哼!
集宠于一身便是集怨于一身。
宇文玄逸,你聪明一世,竟是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宇文玄苍拈了玛瑙雕花的酒盅,唇角僵冷。
可若是宇文玄逸不宠苏锦翎,苏锦翎便会难过,会伤心,而他则会生气,会愤怒,会恨不能抓过宇文玄逸暴打一顿。
他是怎么了?他何尝有过这样自己也难以解释的心思?
目光只似欣赏盅上花纹,却没有忽略那边的一举一动。
宇文玄逸依然在为苏锦翎挑拣着她最喜欢吃的菜,甚至将鱼刺细心剔除干净,而他记得,玄逸分明是最讨厌吃鱼的,因为刺多,幼时曾被卡过嗓子,以后便不肯再动上一分,连闻到气味都要皱眉。
他为苏锦翎改变了太多。
本是最不喜欢动物的人,却可对她收留的一只小猫关爱有加。
他最厌烦拘束,极少回府,可是现在每每退了朝,天栾城内外便再也看不到他的踪影。
而他平日一向与众人交好,可如今但凡遇了有意要与他联姻的朝臣,他都一概的疏远了。
就连那个位子,他似也不那么用心了。
玄逸当真是喜欢她的,这种喜欢,让他又欣慰,又嫉妒,因为这种对她的关心与呵护本应是属于他的,而每每在她成为众矢之的时,挡在她前面的,与她站在一起的,不是他。
他看到她虽然面带笑意,好似在欣赏美味,可是摆在面前的佳肴一动未动,因为她的手在轻微颤抖,指间的银箸在灯下不断折着刺目的寒光。
她还是难过了,因为这些别有用心之人,然而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宇文玄逸将去了刺的鱼肉送到她唇边。
她不好意思的飞快的瞄了瞄四周,意图推辞,他却是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那只小手此刻一定是冰凉的吧?
恰在此时,又蹦出个不知死活的,强调自己无朋无党,仅有一腔正气,再次提起奉仙教一事,还捎带着说自己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女子曾被贼人劫走,受尽侮辱。女子倒是贞烈之人,转头就撞死了,实乃当世女子之楷模……
宇文玄苍转了目光,将酒盅轻轻放在黄花梨木案上,眸子貌似无意的微挑了下身边的夏南珍。
夏南珍姿态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