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为她做这一切,而自己只能借助别人为她解围,若是挺身而出,不但遭受非议,也会让她难堪。可是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境地?
有不甘,有担心……他看着他们一次次闯过难关,而这种种艰险让他们越来越亲近,越来越密不可分。
或许在初时,她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可是就在她被奉仙教掳去的这段时日,他忽然发现一切都变了。
以前,不论她在哪,他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的踪迹,可是现在……若不是那隐于信件里的美人面花瓣,他根本就不知道她身在雒阳。
而直到他来到多年前曾经暗访过的云霓坊,自无数的香粉中嗅到她独有的气息,听到来自那雕花窗内的异动,方敢肯定她就在此处。
然而也就在这时,他方意识到,以往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是因为她心里有他,是她在告诉他自己身在何处,等着他的到来,而现在……
隐于敞袖中的手再次紧紧攥起,可是仅有一抹虚无,也从攥紧的掌心中悄悄的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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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玄逸走进暖玉生香阁时,忽然闻到一股怪味。
很淡,且用安息香的慵软甘甜强压着,又覆了层冰雪优昙,然而那种固有的气息却挥之不去。
他眉心一紧,依然不动声色的走到床边。
苏锦翎已然睡下。
他知道,纵然最令人担心的事现已不足为虑,可是自从除夕以来,她每晚都睡不安生,经常是忽然从梦中惊醒,然后一动不动的坚持到天亮,只为不打扰他的休息,也不想让他担心。
所以,今天焚了浓重的安息香是情有可原的。
以往,但凡她在等他,总是习惯向右侧卧,他便可以自身后把她抱入怀中。
她的每一丝每一毫都是那么的契合他,温软香柔,只要抱住就让人不想放开。
可是今天,她面冲着床边躺着,羽扇般的长睫静静的在眼下铺开两抹阴影,好像真的睡着了,唯眉心微蹙,偶尔轻颤。
她自是感觉到他的注视了,却也未睁眼:“我今天困极了,想好好睡一觉,你先去别处休息吧……”
她的声音轻且缓,是半梦半醒的慵懒。
“嗯,我躺一会就走。”
他轻轻躺在床上,与她相对,一瞬不瞬的看她。
若是以往,她定是要恼得背过身去,可是今天……没有,她只是低了头,将脸半埋在锦被中,似是疲倦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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