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亦是问的这句……“你想什么呢?”
然而转瞬之间,竟是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一向比玄铮沉稳,却也不失少年的活力,看似在感情方面不甚在意,然而经常在她最失落的时候为她传递那人的消息,默默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关心,但并不亲近;有爱护,但并不明显。就这么不远不近……似兄长,但更似朋友,而她与他之间,则是平淡如水的君子之交。平安时相视一笑,危急时两肋插刀。但若让他在自己与那人之间选择,他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为那人是他的兄长,更是他最仰慕最钦佩的人。
自那次意外后,她远离了那人,顺便也将与那人相关的一切皆疏远了。她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相遇,皆是目光相碰的瞬间便平平的移开,似是谁也不想触及那场意外。
而今他来了,在她即将离开之际,却什么也不说。或许有些话并不必宣之于口,仅是这样对坐小酌,一切便尽在不言中。
只是他变了,由那个爱说爱笑却内含锋芒的少年变得更沉稳,更深邃,举动间颇有那人的冷飒,却又温润有加,倒真的具备了他一直向往的名士风流之态。当年是照猫画虎,而今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文雅潇洒,不知这是不是罗筠笙的功劳呢?
“罗姐姐现在可好?”眼前再次浮现出那个人淡如菊的女子。
今年的内廷家宴,她听说罗筠笙已有孕三个月了,整个人丰润了许多,脸上泛着即将为人母的欣慰与骄傲。
时间在悄悄流逝,平时并不察觉,待回眸望去,才发现它竟已消失了一大把,还走了那么远。
而每个人也都在改变,在不断的得到与失去、失去与得到之间改变……
“很好。”
提及自己的妻子,宇文玄朗唇角衔笑,更透出几分成熟温雅之气。
只这一句,二人再次陷入沉默,似是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曾经的亲近,皆随着那场意外,随着多年的疏离,渐渐淡去了。就像对着一幅泛黄的画,只能回想往日的光鲜,然而拿在手里的,仅是一张旧纸。
良久,宇文玄朗沉声道:“你当真要走吗?”
苏锦翎淡淡一笑:“是。”
“当真能够走得义无反顾,无牵无挂?”
苏锦翎抬眸看他,指尖定在浮雕在青玉酒盅的梅花上。
宇文玄朗没有抬头,亦似在欣赏杯上花纹:“若要走,就走得干干净净,莫要留下什么疑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