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意思,而苏锦翎的病症总是在每月朔日发作……
说到此,不得不表扬一番樊映波。她果然尽职又能干,将苏锦翎偷藏起来的浴巾拿给他看后,又无声无息的放了回去,想来苏锦翎正为自己“诡计得逞”而得意吧。
苦笑。
这两个日子都是无月之夜,想来苏锦翎定是早已得知自己与母妃患的是同一种病,又深知此病险恶,所以才没有告诉他。
可这究竟是什么病症,竟令她如此紧张?难道是无解之症?
隐在敞袖内的拳不禁攥紧,脚下亦不禁沉重,竟想转回去找惜晴再问个清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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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惜晴不过是殿下开衙建府后才来伺候瑜妃娘娘的,所以此前的事一概不知。至于瑜妃娘娘的病……”惜晴咬咬嘴唇:“既是娘娘去了,奴婢也没有什么好瞒王爷的。娘娘的病的确是每月晦日发作,一次比一次疼得厉害,不过虽然每次都吐血,虫子倒是越来越少了,到最后……”
宇文玄逸清楚的记得,到最后,母妃只是吐了许多血,几乎染红了整个青纱帐……
“娘娘的身子就是因为这病才虚弱下去的,又不肯传太医,只说医药无果。有时奴婢们违了她的令请了太医,也的确诊不出什么病,只道是身体虚弱,而关于虫子……深宫内院,如此诡异的事,娘娘不让说,奴婢们也不敢说。若是说了,不但奴婢们活不成,就是娘娘……”
“那母妃与父皇……”
自发觉苏锦翎与母妃的病症类似,他就开始回想苏锦翎自第一次发病以来所作出的种种怪异举动,寻找与母妃的相似点。
关于母妃曾经极其受宠,被临幸的第二日即册封为妃一事至今仍被宫人津津乐道。可是自他记事以来,母妃就一直是个被冷落的妃子。
父皇从不驾幸秋阑宫,内务府拜高踩低,分到秋阑宫的东西总是要被克扣甚至被忽略。只是即便如此冷落,父皇也没有命她自秋阑宫迁至冷僻之所,是不是也对往日之情有所顾念?
一个被临幸的第二日即册封为妃的女子会受到怎样的恩宠?然而又为何一夕失宠?
他隐约听说母妃与父皇有了矛盾,矛盾的起因似乎是母妃不愿侍寝。
他有点不敢相信,试想宫里这些女人哪个不想凭着一夜恩宠飞上枝头达到乌鸡变凤凰的目的?而且一旦怀了龙嗣,还可更进一步。还有那些已然有了位分的妃嫔,哪个不想多分得些皇宠来巩固并提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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