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拽住被子,手被扯得生痛。
紧接着有人扑了上来,将她按回到床上,以更野蛮的劲头撕扯着她的衣裳。
玄逸……
心下惊喜,随后暴怒:“别用你碰了别的女人的手碰我!”
全然忘了她才是这场愤怒的始作俑者。
然而却有人比她更愤怒,三下两下便剥光了她的衣服,唇舌与手在她脸上身上火热游移,很快便点燃了她的火花。
她开始害怕了:“玄逸,不,不行……”
她不能害他……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
可是他仿佛根本听不到般,全无往日的怜香惜玉,连吻都在播撒痛意,似是在发泄心底的怒火。
“疼……”
“就是让你疼,否则不长记性!”
虽是痛,却有别样的感觉仿佛野火般迎风怒涨,。
“玄逸,真的不行,我不行……”
她开始抵抗,然而她怎能敌得过他?
而且她发现自己愈加无力,抵抗的情绪渐渐被一种渴求所取代,且那渴求在不断蔓延,如海浪般冲击着她的神智,导致她拒绝的呼声甜糯绵软又娇媚,听起来似是变相的邀请。
好容易畅通的呼吸蓦地嗅到一缕幽香,大惊:“你给我用了什么?”
“你给我用了什么?”宇文玄逸反问,不顾她的哀求,就势衔住了她的耳珠。
进门时那飘过眼前的薄烟……是隐在门缝里的媚香。
他是不是应该表扬她的“善良”,因为她没有对自己用拈魂一缕香?还是她终是不愿那种事情发生而对他有所期待?
可是一想到她竟然算计他,还是以这种令人屈辱的手段,他就想狠狠揍她一顿。
锦翎,非要这样吗?只为了不伤害我,非要委屈自己?你只知要保住我的性命,可是我的心呢,你想过没有?而你若真的离我而去,我又怎能独活?
今日见了宇文玄苍,方得知真相。
其实他此番进宫,亦是算准了宇文玄苍定会出现。
他相信,一旦有人将苏锦翎的怪异通知煜王,煜王不会不有所行动,而之所以会这般迅速,全是因为段戾扬在他手中,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在发现苏锦翎毁了《天昊志》里最重要内容的当日,他便联系了宇文玄桓。
而宇文玄桓告别他的第二日已再次远游。
因为此前与苏锦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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