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爷,您是不是病了?”
“胡说!”
宇文玄逸断喝,立即起身向门外走去。临出门时,脚步一滞:“今天的事不要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王妃!”
福禄寿喜连声唯唯,心里却奇怪,王爷最近有些嗜睡,是不是晚上太“劳累”了?稍后一定要让后厨多备些补汤才是。
不过同样是“劳累”,王妃倒似精神了不少,莫非练就了什么“采阳补阴”的功夫?看来王爷可不大禁“采”啊。
他眼睛叽里咕噜乱转,琢磨着寻张掌柜讨点“秘方”跟王爷献宝……两位主子好容易重归于好,可不能让王爷在王妃面前失了“雄风”……
说干就干,他急忙往大门跑,结果刚转过回廊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莫非这两顿板子都打到脑袋上去了?”
“姐姐这话可说对了,这两顿板子,可是把弟弟我打开窍了!”
福禄寿喜所谓的开窍源自那日宇文玄逸俯在他耳边的轻轻一句……原来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要先进献给王爷,否则落到王妃手中,好事也能变坏事。
他回想自己的几次献宝,可不都是这样?
他拉住之画,叽咕了半天,然后做个鬼脸溜走了。
之画看着他的背影,不觉皱起了眉……
————————————————————
“之画总管,有事但说无妨。”
苏锦翎见之画在暖玉生香阁站了半天却一言不发,料是有要紧事,于是将秋娥和樊映波屏退后方出言询问。
之画面色有些尴尬。
按理夫妻间的事,轮不到她插嘴,尤其是她以前的身份……她怕苏锦翎多心,可是这事又不能不提。
夫妻恩爱固是好的,可是若无节制,于人于己都是伤身,她最近也发现王爷似是面色有异,难道王妃就没看出来吗?
她眼睛盯着刻花的桌角措了半天辞,拧了拧交握在胸下的手,终于开了口……
苏锦翎皱了眉。
她不是没有发现宇文玄逸近来精力不济,他却说许是夏日容易疲乏,而且以前他身在朝廷,事务繁杂,应接不暇,如今一下子闲起来,难免精神放松。还指着碧波池边晒阳阳的一对乌龟道:“不语不动,此乃养生之道也。”
然而一到了晚上,便不肯“养生”了。
用福禄寿喜的话说,王爷简直是“天赋异禀”,以往即便连续的欢愉达旦,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