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夺取解药。
这也算将计就计,因为我一旦“病”了,有些人便会忍不住蠢蠢欲动。
与其等他们到我真的躺倒那天再闹事,不如先让他们折腾一番,趁羽翼未丰便意图展翅高飞之际,给予重击。
不过容扬说得对,我的确油尽灯枯……
他咳了两声,意图起身。
苏锦翎忙扶了他,在他身后垫了两个素花软枕。
他笑着看她:“锦翎,你还记得你曾对朕说……但凡能对朕讲的,都是实话?”
“记得……”
“那你说,朕这两个儿子,谁适合当皇帝?”
长睫一挑,蓦地看向皇上。
不用多想,“这两个儿子”指的就是宇文玄苍和宇文玄逸。怎么,竟是要让她拿主意吗?还是只同她玩笑?或者想要看看她的心里到底偏向于谁?
皇上,当真给她出了个大难题。
“两个都好……”
“好在哪?”
宇文容昼笑着看她。
她咬咬唇,低声道:“煜王刚明公允,雷厉风行,有治世之才;玄逸睿智温润,深谋远虑,有仁者之德……”
笑,却不禁咳了两声:“这若是放在一个人身上便好了……”
长睫一颤,不知皇上所谓何意。
“然而,毕竟是两个人,而天子,只有一个。”
“皇上,这等国家大事,锦翎刚刚只是……”
宇文容昼无力的摇摇头,转而握住她的手:“锦翎,朕要拜托你一件事……”
示意她近前一些,然后低语道:“昭阳殿的‘忠孝仁义’匾额内,藏有密诏。待朕去后,你自‘义’字下取出一只黑漆木盒……记住,是‘义’字下……”
宇文容昼忽然剧咳起来。
苏锦翎急忙为他端过一盏水。
待喘息稍歇,他笑了笑,拉住她的手:“锦翎,你会恨朕吗?”
苏锦翎泪眼婆娑:“皇上今天为什么总要问这句话呢?”
干涩的唇动了动,却只道:“朕要走了,但凡要走的人,总有些放不下的……”
“皇上,您不会的,皇上……”泪再次滑落。
“锦翎,朕想拜托你一件事……”宇文容昼本是要替她拭泪,可是手抬了一半就落了下来。
苏锦翎握住那只枯瘦的手,几乎泣不成声:“皇上请讲……”
“这事,朕想了许久,也只有你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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