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惶恐不安各自忧心的时候,宣昌帝颁下一道特殊的旨意……解除对苗疆人的流刑,允其迁回原地,但终生不得行蛊,一切有关蛊毒的书尽皆焚毁。一旦发现有人行蛊或私藏制蛊之书,立斩不赦。
对苗疆人的流刑是明皇所定,三百年间皆无人敢上书驳斥,确切的讲,大家早已忘了此事,不知宣昌帝为何提起,并解除禁忌。然而因了自己的把柄攥在人家手中,满朝文武莫不唯唯称是。
旨意方下,于府中修养半年之久的文定王再次离京,云游四海去了,自此,再无音讯。
大家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宣昌帝了,其实他查处众臣有无过失尚可理解,接触对苗疆人的流刑也可算是一种赦免,而他再颁下一道旨意……严令废除宫中女子必穿的“步青云”,并将那些高底的鞋子收到一起,与方圆广场焚烧一空,这就有些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后宫之事,本是皇后职责,皇上为什么要越俎代庖呢?
不过或许也不难理解,新皇登基三把火嘛,这些日子虽然折腾得轰轰烈烈,待热情过了,他们再联合一些人来个不予合作,没准就消停了。
然而宣昌帝折腾得再怎么厉害,但对立后一事,却是讳莫如深。
按规矩,新帝登基的首要一事是册封皇后,可是时过半年,皇后一位依然悬空,皇上只看似极随意的将府中的几个女子加以晋封,赐了封号,然后就好像再无此事一般。
按理,皇后应非夏南珍莫属。毕竟是结发夫妻,可目前身为淑妃的夏南珍膝下至今一无所出,为此,右丞相夏饶最近没少给女儿搜罗民间秘方,可是依然不闻任何喜讯,结果夏饶的鬓角急白了不少。要知道,如果夏南珍成了皇后,虽然夏饶已官居一品,却等于再为自己获得了一把保护伞,而且夏家在几十年内都不用担心自身安危了,还可趁这几十年发展得更加根深叶茂。
然而女儿的肚子不争气啊,夏饶愁得急中生智,要把侄女送进后宫。反正新皇登基按例是要进行选秀的,结果遭到太尉方遇晗的大力反对,上了道不能重色轻国的奏折。洋洋洒洒五千字,可谓字字珠玑,不愧为景元十年的榜眼,被宣昌帝大加褒奖,众人也跟着讨好,可是谁不知,方遇晗此举恰是为了女儿方逸云。
方逸云身为当年煜王的右夫人,外传言极受宠爱,刚入府时曾怀有皇嗣,不慎小产,但恩宠依旧,可见魅力不凡,况其当年在帝京便是有名的美人兼才女,品性更是一流。若说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舍她其谁?现为一品贵妃,与夏南珍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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