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多是庄重吉祥的色彩,可皇上也只在登基那日穿了九龙彩绣黄袍。
那龙纹是那玄色夹金线绣制的,金芒闪闪,袍襟下端绣江牙海水纹,正所谓“疆山万里”,绵延不绝。
当时,他躲在角落里瞧了一眼,只觉皇上不语不动,紫金冠冕上玉旒遮面,掩去一切神色,却气势逼人,果真是天威赫赫。
然而也只那一日,现在不管上朝下朝,皆一袭雪袍,唯其上云纹改作龙纹,行动间,麟闪须扬,灼灼逼人。且长发也不肯束起,依然以嵌蓝宝的眉勒微拢,任其飘扬。
言官曾有提议,认为此举太不合体统。
宣昌帝一如既往的默不作声,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片刻后,言官竟然身若筛糠,昏厥在地。
自此,再无人敢提。
皇上实在是太可怕了,怪不得贤太妃即便不满现在的封号,也生生的挺了半年之久。今日想要商议此事,又是打了想念儿子的名头。其实本应是师傅来请皇上的,不过严顺好像也怕皇上怕得要命,就将这“好活”给了他……
“皇上,太妃娘娘还在等着呢……”
他鼓起胆量,再次轻声提醒。
皇上状似无意的扫了他一眼,他只觉胸口里有什么东西“咚”的一下蹿到了嗓子眼。
好在这一下后,皇上终于开动脚步。
他急忙跟进去,心想,这一炷香的时间足足可要去他半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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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皇上来了。”
小轮子躬身上前。
“嗯,你退下吧。”贤太妃乜了他一眼。
小轮子施了礼,赶紧溜了。
母子二人相对,半晌无语,而自始至终,宇文玄苍都没有向贤太妃施礼请安。
“太妃找朕何事?”
“皇上请坐。”
宇文玄苍看也没看那檀木椅一眼:“若太妃只是请朕过来坐坐,就不必了,朕还有公务缠身……”
“什么公务?”贤太妃终于忍无可忍,猛一拍桌子:“你当了皇上,高高在上,竟是连母后都请不动你了吗?”
“贤太妃何出此言?难道朕现在不是在太妃的雪阳宫?”
“你……”贤太妃气结。
不过她深知今天找儿子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只得压下怒火。
“皇上最近可好?”
“太妃不是每日都遣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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