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都怕皇上拿这“另”字把语气一转。
“清宁王不顾手足之情,于景元三十二年设计陷害襄王,逼国大将军常项谋反,陷百姓于水火,令朝廷劳兵伤财,远征洛城。却纵逃叛逆,以致景元三十五年常项另立朝堂,战火又起,军民死伤无数。清宁王虽平叛成功,然损失惨重。若无因,也无果。过大于功,此一罪。”
“景元三十三年九月,清宁王受命安排祭天事宜,然而华云山上,先帝遇刺受惊,虽经查证,是前太子宇文玄晟暗中勾结奉仙教人为非作歹,可是清宁王身在其位,却没有恪职尽责,致使先皇重伤,此一罪。”
“景元三十四年正月,宇文玄晟私置龙袍,谋逆犯上,罪现潜逃。先皇令诸王留守天栾城,共查前太子行踪。期间,清宁王尝违背旨意,擅离职守,目的不明,行踪不清,此一罪。”
“景元三十六年二月,清宁王于宴请各国使节之席上不告而别。如此傲慢不尊,有失体统,又令朝廷于众属国前尽失颜面,此一罪。事后不经先皇允许私自离京,令先皇倍感担忧。行此不孝之举,此一罪。且无缘无故,外出远游,不知欲行何举,此一罪。”
“景元三十七年二月,奉仙教强掳皇家女眷……”
众人注意到,皇上在提及此事时,没有言明此女眷便是清宁王妃,可见……
“清宁王顾私情,失大义,几度延误甚至推脱朝廷政事。不遵皇命,不顾民生,此一罪。”
“……暗藏并私纵奉仙教余孽,此一罪。”
“清宁王一直以来以‘命中注定’一说蒙骗众人,欺君罔上,此一罪。”
……
宣昌帝的声音低沉和缓,却是冷意森森,令这个尚带着几分柔暖秋意的大殿仿若化作寒冬冰窖,而每个人的后背都是湿嗒嗒的,更添寒意。
他不紧不慢条分缕析的历数宇文玄逸的罪名,竟有许多是众人所不知的,却无一人敢于质疑。因为依他们的了解,但凡宣昌帝能宣诸于人前的,定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他们若是敢在此时为清宁王辩解,不仅自身不保,还会引皇上震怒,而清宁王更会罪加一等。
他们已数不清清宁王到底犯了多少罪,只是这罪状若再一层层的加上,怕是……
“早在先帝一朝,清宁王便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现依然收买人心,是何居心?”
目前尚侥幸留在朝堂的官员思及日前自己曾往清宁王府跑得勤快,不觉更弯了腰,然而依然觉得那高高在上之人的目光就冷冷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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