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唇瓣微微一弯,于是,他听到了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去咱们的家……你忘了,你曾说要带我去看咱们的家……”
他几乎是怔住了,直到她不满的摇着他的胳膊,方醒过神来:“好……”
此言一出,却似惊醒幻梦。
他忽的笑了,使劲抱住她,快乐的大声道:“好,咱们回家!”
水波粼粼,划开复合拢,终凝成了一江碧绸,在有如风吟的歌声中,遥遥的漫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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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我盟誓愿,双膝跌跪地平川……”
若有若无的歌声,好似江上的雾霭,忽聚忽散,踏着粼粼的波光,随着小舟遥遥而去。
一个身影立在高高的山巅。
没有人知道他立了多久。
只有风将那雪色的衣袂吹起,恍若翩跹的蝶翼。
他一动不动的立着,狭长的眸子习惯的微眯着,似是将天下万物皆纳入眼底,又似是只追随那一叶扁舟……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船上那个女子回了头,冲他嫣然一笑。
冷厉的唇角不觉微勾,牵起细细的纹路。
“我若探母不回转……”
闭了眼,隐于敞袖间的指轻轻的摩挲着一个褪了色的荷包。
“黄沙盖脸尸骨不全……”
叹息,随风而散。
微仰了头……
苍穹浩瀚长风远。
念去处,千里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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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宣昌十年十月初三,宣昌帝驾崩,遗诏竟传位于皇弟宇文玄铮,再次引起轩然大波,却也印证了“十子必乱,双生夺位”的谶语。
宣昌帝行事一向出人意料,然而传为于兄弟实乃天昊立国以来开天辟地的头一遭,遂为史书留下重重一笔。
而翌年元旦,宇文玄铮于太极殿登基称帝,年号长信,立宁氏女为后,史称无双皇后。
亦果真无双,因为长信帝在位六十三年,后宫却只这一个女人,可谓荣宠无限。
据说这位长信帝自登基以来最大的嗜好就是和孪生兄弟吵架,无论内廷外朝,无论日出日落,无论政见闲谈,或唇枪舌剑,或大打出手,弄得每每上朝,人人自危,恨不能人手一个盾牌将自己完全封闭。
争吵间,没有皇上,没有臣子,只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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