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如今也并无合适的可用之人,所以去年接手这两处庄子后,一切都按旧主时那般操作,如今有了自己人,自然就得好好地整治一番。
谢荣业不必去庄子上当庄头,只是需要来回奔走,看似轻松,实则是个辛苦的差事,而且他要操心的远不止庄子上的这点儿事。
谢修文既然是有意用他,自然就要先历练他一番。
谢修文购置八十亩田产在谢荣晖名下,这事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刘若兰是一早就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晖哥儿都叫她一声母亲,如今都定亲了,也该手上攒些银子,要不然,连给未婚妻送个稀罕物件儿的银钱都没有。
刘若兰原本是想着直接给谢荣晖银子,但是谢修文说给多少都不合适,毕竟家里头如今有规矩,每个人都有月钱,若是单给了晖哥儿,那琅哥儿怎么办?
谢修文所以才想出了让他代为管理产业的事儿,实际上,也就是给他一个攒钱的机会。
他若是能自己昧下来不让人发现,那也是他的本事。
若是谢荣晖不起这等心思,那谢修文这里也有由头给他多拨一些月钱。
总之,怎样都好处理。
谢修文这日刚刚到家,还没下马车呢,就被一小厮给围上来。
“谢大人,我家老爷有请。”
谢修文定睛一瞧,是王勤山府上的。
“可是王阁老有何吩咐?”
“小的不知,只是奉命来请您过府一叙。”
谢修文略一犹豫,便吩咐豆子回府去传话,只说自己晚上不回来用饭了,然后由李山李寺一路陪着去王府。
王勤山这厢正是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听闻谢修文来了,这眉头立马舒展开来。
“子成呀,你可算是来了,快快进来。”
王勤山也没跟他绕弯子,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个明白。
王勤山有一学生,名叫房征,暂任吏部员外郎。
这员外郎职位较低,大权摸不着,但是一旦出了事情,上头问责下来,便是时常要被推出去顶缸的人。
“房征入吏部两年有余,一直兢兢业业,如今吏部自查,闹出了收受贿赂一事。房征今日被大理寺给拿了,到现在连个消息也没有。”
谢修文眉心微动,房进被拿一事,他倒是听了一耳朵,只不过没往王勤山这处想。
“师叔,您先别急。大理寺拿人必然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您可托人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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