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诺,但是再怎么不愿意,圣上下了旨意,还是得去,不过去之前,这两人聪明,先在自己家里头吃了三分饱,车上又备了点心盒子,如此进宫后,倒是吃不吃东西的,倒也无所谓了。
刘若兰只是从四品的诰命夫人,若是放在安阳县,那绝对是个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了。
但是在京城,她这身份,也就是勉强没被安排坐到最末流去了。
这最前头的,都是皇家的王妃、公主、再便是郡主、世子妃等等。
第二排,才轮到了那些大臣们的家眷,从一品诰命夫人开始逐一下排。
刘若兰坐在了左侧的第四排,再往后还有一排,应该都是五品的诰命夫人了。
大殿正中间,乃是宫廷乐人们奏乐歌舞,倒是热闹,而且那舞姬们也是穿得颜色鲜亮,瞧着就生机勃勃的。
不过,这歌舞没有欣赏多久,就被皇后下令暂时撤下,然后又命一名琴师坐在殿上抚琴,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刘若兰低头吃着自己案几上的东西,偶尔抬头,也不敢往凤座那端瞧。
倒是前排的两位夫人窃窃私语,却又似乎是顾忌不多,所以她便等于是坐在这里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怎么突然换成抚琴了?这琴师的琴技不错,但这曲子听上去可不及刚才喜庆。”
“就是,这大过节的,皇后娘娘怎地突然想起来听这般清雅的乐曲?我这偶尔还能听到前头传来的鼓乐之声,到底是男人们那里更热闹一些。”
这种正式的宫宴,大家都是穿着相应品级的诰命服,所以刘若兰只需看一眼对方的服饰,便大概知道对方的身份是比自己高还是低了。
“听说是贵妃娘娘想听,皇后也不过就是如了她的愿罢了。”
“你这话说的,贵妃想听,皇后便要向她低头不成?”
“嘘!慎言!听闻如今宫里头贵妃的风头无两,便是这两年新进的美人们都无法与之相比,圣上待贵妃娘娘极好,但凡是凤仪宫那里有的,贵妃娘娘这里也是从无缺失的。”
刘若兰喝了一口果子酿,这皇上宠幸哪个女人,外头的人也能知晓?
怎么就感觉前头这两位说的不靠谱呢。
“行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安稳地吃东西喝酒即可。对了,听说谢婕妤已经有孕了,今日宫宴上没瞧见她,应该是怕有什么闪失,所以在宫里头养胎吧。”
“可是安和街谢家的那位?”
“除了他家还能是谁家?宫里头姓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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