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容昭也能看得出来,这些人分明就是受人指使而来,那幕后之人所图为何?她总要弄弄清楚的。
毒药被收了,这三人挨了板子,却没有人交待出什么,府尹无奈,也只能是暂时将他们收押,改日再审。
消息不知怎的,就传到了威信侯府这里。
赵恒有心派人去查,但他年纪还小,而且府里头真正有本事的人,他也指使不动,干脆就去求他的好爹爹了。
赵越也是吓一跳,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小乖宝下毒手,而且还是半夜里纵火,这可不是小事。
赵越将儿子打发走,亲自去谢府问清楚。
谢容昭也没瞒他,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赵越上下打量她两眼,这丫头还真是好运气,要不然,真有可能会出事。
“你近来可得罪什么人了?”
谢容昭愣住,她一直都秉承着与人为善的信念与人交往,真不知道何时就得罪人了。
而且她再仔细想想,自己在京城所交的好友也不多,赵樱算一个,定国公府的王宜诺也算一个,再有其它的,不过就是点头之交罢了,实在算不上朋友,也绝对不可能是仇人呀。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得罪人而不自知了。你的绣庄可有抢别人的生意?”
谢容昭摇头:“应该没有,阿叔也知道的,我这绣庄里头做的大都是一些普通人的买卖,利钱小,好多大商户都是看不上的。”
京城的几处大绣庄,那都是只做达官贵人们的生意,一两件的绣品,就能赚上几十甚至是上百两银子,岂是她的那个小绣庄能比的?
谢容昭办绣庄,一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二也是想着借由自己的手,也能为家里做些什么,不赚太高利润的钱,也是考虑到了父亲的官声。
现在谢修文的官级都到四品了,每年的俸禄不少,再加上还有这么多的田庄,自然是吃喝不愁。
至于商铺,刘若兰如今也就只让人弄了这么两间,其中一间还是打着日后要给谢容昭做嫁妆的幌子开的。
余下的铺面,都租给商户,一年也能得利数百两银子。
赵越也认为谢容昭不会撒谎,没有必要呀。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会安排人查清楚,不过京兆府那边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三个人十有八九是被人推出来当枪使的。他们三个怕是压根儿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单纯地见钱眼开。”
对此,谢容昭也是深以为然。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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