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刘若兰淡淡地喝着茶,对这个谢容兰,她其实真不打算再说教了,没用!
王氏见侄女不说话,只是这表情一瞧就知道是不服气,便又道:“陈家虽然不是官宦人家,但是耕读之家的出身也不差了,日后二郎高中,你自然有好日子过。不像是先前府城来的那几家,不过是庶出的哥儿罢了,你要是真嫁过去了,那才叫遭罪!”
谢容兰也知道嫡庶有别,可是她自小到大,没见过庶子庶女,自然也无法深切地体会到这嫡庶之别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所以现在听王氏说这话,谢容兰是压根儿没当回事。
恰在此时,刘若兰开口了。
“要说这庶出的,的确是可怜。乖宝在京城也有几个手帕交,京城谢氏里头有一个姑娘,今年十四了吧,她是庶出,婚事不由生母做主,可是她嫡母给相看的几桩好些的婚事,都被其它人给抢了。别看在府中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天天被嫡母搓磨,拿她当丫头使唤也是常有的事。”
王氏听得起劲:“可是当初害得我们一大家子不得不回高阳的那个嫡脉?”
“可不就是他们家!阖府上下,你说有规矩呀,这内宅里头的一些个乌糟事多得很。你要说没规矩吧,这嫡庶之别倒是很严苛。我见过几回那个姑娘,长的不错,就是性子养地怯懦了些,莫说是嫡母了,就是隔了房的嫡出小姐,都能随意地欺负她。”
王氏也只是听说过一些高门大宅的阴私事,如今听嫂嫂亲口说出来,还有一丝庆幸感。
“越是高门,越重嫡庶。便是夫君的那位同窗,如今升任京官的王进大人,他是嫡出,瞧着风光吧?可是他的庶弟,就只能留在老家帮着打理庶务,这帐房都是王家老爷子亲自派过去的,那就只能跟老牛一样卖力地干活,还别指望着能得多少好处。”
这些事情,其实大家细琢磨也都能明白。
王氏叹口气道:“好在咱家没有那么多的事儿。”
“可不嘛。这庶子庶女,在那些世家的嫡脉眼里头,那都是当下人使唤的。”
这话可能有些夸张了。
但是对于此时的谢容兰而言,还是有几分的敲打作用的。
“所以说呀,咱们女人一定要想清楚了,年幼的时候,一定不能嫁人为妾,那就是个下人呀!主人家高兴了,赏你两样好东西,不高兴了,打你骂你都是轻的,恨不能直接发卖了去!”
她们妯娌俩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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