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脩,因为不是曹家人,自然是要出的。
“曹家家学里目前有两位先生,都是举人出身,通常情况下,曹大人以及他的族兄每个月都会抽出时间过去指点他们的文章。这原本是曹家的族学,不添外人的,不过曹新与我们家有旧,而且曹新也想请我一年能抽出几回的功夫过去指点一二,所以这束脩方面倒是要的不多。”
吕杰点点头,的确是不多。
一年只要五十两银子,而且其它的节礼都会由曹家统一放送,学生们不必再自掏腰包,这也算是不错了。
谢秀英乍一听五十两银子,还觉得有些多。
可吕杰却骂她不知天高地厚!
“你可知道咱们府城请一位举人先生授课要多少银钱?如今那可是两位举人老爷授课,而且还能得几位大人的指点,这是多少银钱都买不来的!”
谢秀英被骂了,便讪讪地不敢再说话。
“二哥,我们家的家境您也是知道的,这束脩银子我们是出得起,另外,还有孩子的笔墨纸砚,我们也都得自己出,孩子留在这里就已经很麻烦您和二嫂了,不能再让你们吃亏。”
谢修文摇头,抬手打断他:“妹夫也不必如此见外。先生授课,学生听讲,出这份束脩是理所应当的。孩子有心向上,便是你们拿不出这笔钱,由我来出也是可以的。”
吕杰连忙道:“不不不!您别听秀英刚刚胡说,五十两银子已经是很照顾我们了。只是这回带的银钱不多,我们现在身上还剩下一百多两银子,所以其它方面可能就……”
刘若兰笑道:“姑爷这话不必再提,束脩的事,你们自己出,这也是对先生的敬重。余下的你们就不必再多担心了。孩子住在谢府,我自然会当他是自己的孩子好好照顾。等过两年,他的功课能跟上了,兴许还能去白鹤书院跟几个孩子作伴。”
吕杰连忙拜谢:“多谢二嫂。”
最终,吕杰留下了一百两银票,谢修文只说这够他两年的束脩了,之后再说。
如此,吕杰和谢秀英着实是又省下了不少钱。
对于能沾便宜这种事,谢秀英还是很满意的。
刘若兰想着这孩子年岁还小,若是让他自己一个院子,又担心这孩子晚上会害怕,也担心他住不惯,所以便和谢修文一商量,将他暂时安置到谢荣琅的院子里。
因为谢荣琅十日才能回来一趟,所以平时也就只有吕晰一个人住。
“我看你们这回带来的小厮也不错,留下让他照顾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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