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能再将手伸进去。”
“是,陛下。”
景文帝想了想,又问:“谢尚书可曾去过京兆府衙门?”
“回圣上,谢大人并未去过,不过倒是天天打发下人过来询问案件的进度,旁的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景文帝点点头:“朕也算是见识到他的护短性子了,好在他那宝贝女儿没出事,否则,这谢卿怕是要疯了!”
京兆尹连忙附和道:“圣上说的是,谢大人的确是很关注案件的进度,不过他本人并不曾去衙门,也不曾与微臣见面,另外,程编撰那里也是天天派人去询问进度,听说这几日程大人也是天天早早地散衙回家,将所有的应酬都推了。”
景文帝轻笑了一声,这程景舟,又是一个谢修文呀!
如此也好,用起来也放心。
林虎子死了,但是谢远却并没有洗清嫌疑,反而还带累出了谢怀义。
几日后,京兆尹再次上折子,还顺便将最新的案宗递上去了。
这一次,景文帝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下旨罢免了谢远的职务,不仅如此,连谢远的父亲,也跟着官降两级,如今只是一个六品小官了。
谢怀义这一脉中,原本就已经不争气了,谢怀义自己几乎是已经退出朝堂,只担着一个虚职,平时的朝会也基本上不去,手上更是没有实权。
这一回,也让谢怀义深切地体会了一把何谓人走茶凉。
安和街谢家,此时早已不同往日,即便是宅院里看起来仍然是花团锦绣,但是实际上,却早已有了衰败迹象。
谢远被革职,这就意味着谢怀义的孙辈中,再无一个可用之材。
其它的几个孙子,虽然还有在继续读书的,但是想要考中功名,却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了。
如今谢家正值落魄之际,指望他们显然是有些不实际。
谢怀义得知圣上的旨意之后,当场便吐了血,听闻一连昏迷了两日后,才被救醒。
醒了又能如何呢?
朝堂上的事,他已经插不上手,而儿孙们的前程如今还都系于他这一条老命之上,若是他此死真地没了,那才是谢家后辈们的重大损失。
所以,谢家倾尽全力,再贵的药也得给他用上,就为了能先保住他的命。
即便是人走茶凉,可谢怀义在朝堂上经营多年,终归还是有些人脉的。
谢怀义醒过来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又苍老许多,头发全部变白,连眼睛也混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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