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问清楚,若是谢远当真参与了此事,岳父宁愿与谢老大人断绝往来,也不愿意受这个气!”
京兆尹明白他们的顾虑,只能如实说。
毕竟这案子已经呈交御览过了,而且也有了决断,所以也不存在泄密之说。
程景舟听罢,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人能判定谢远是清白的,但是同样也无法确定他是有罪的?”
“的确如此。”
程景舟作揖道:“多谢大人告知,此事下官为如实禀明岳父,那林虎子已死,许多事也的确是已死无对证,我们也只好就此作罢。不过,若是后面再有新证据的话,还得劳烦大人为我们做主。”
“这是自然,一定,一定!”
程景舟从京兆府出来,直接就去了谢府。
一大早谢容昭就回娘家了,美其名曰要看看小侄子。
程景舟哪能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
反正今天休沐,那便如她所愿。
程景舟和谢修文在书房里商议了半个时辰,直到五殿下李桓的到来,才让二人停止商议。
“微臣给五殿下请安。”
“程师兄不必多礼,如今非朝堂之上,咱们还是论私交即可。”
李桓向谢修文作揖行礼:“老师,这是您之前给学生布置的功课,得知您今天休沐,特意带过来请您指点。”
谢修文让二人都落坐,然后认真地看着他写的文章。
李桓身子往程景舟的方向歪了歪,小声道:“师兄自己来的,还是来昭昭姐一起来的?”
程景舟偏头:“我们一起来的,不过后来我又去了一趟京兆府。”
李桓点头,然后坐直上半身,“可是为了那桩案子?”
程景舟点头,没再出声。
等到谢修文点评完李桓的文章之后,三人间才开始闲话。
李桓率先道:“老师,此事明明父皇就是有偏袒谢怀义之意,您为何不上书请父皇严惩?”
谢修文笑了笑:“殿下,不可如此武断。没有实证,圣上却下旨罢了谢远的官职,这难道不是在偏向我们这方苦主吗?”
李桓却坚定摇头:“非也!此事即便是林虎子死了,也仍然是有迹可循。只查出几名狱卒又有碍什么事儿?我敢笃定害死林虎子的就是谢远家派去的人。可问题是只推出几个小喽罗就算了事,这也未免太过强横!”
“殿下,事实如此。身为京兆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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