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诸多官员们,就要成为这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
隐占田亩问题归根到底是土地兼并问题,而隐占田亩比之土地兼并的破坏性更强主要是因为隐占田亩的隐蔽性。
程景舟此时倒是庆幸选在了丰县。
毕竟这里也算是天子脚下,试想在距离皇权如此近的丰县都能出现各种各样隐占田地的问题,更何况是一些偏远之地?
当地的百姓怕是要被那些权贵们给压榨得活不起了!
大治朝初建之时,土地重新划分,田土的分配相对公平,这主要是因为太祖皇帝深知国之根本在农,一切当以土地为基础。
因此为了政权的稳定,太祖皇帝的初衷在于保持土地分配的相对均衡,以避免百姓离开土地,衣食无着最后无奈造反的情况发生。
毕竟,大治朝之所以能建立,所倚仗的多数都是活不起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如今,大治朝若是不能整治田亩,怕是将重蹈覆辙!
程景舟能想到的种种问题,他相信折子呈上去之后,圣上也必然能想到。
人证物证俱在,王举人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来人,将王举人暂且放回,命人将王家各处门户看守森严,本官自会奏请京城礼部上官,革除王举人的功名。”
王举人大骇,竟是什么也顾不得,扑通一声跪在堂前。
“不可啊!还请程大人饶过学生这一回,万万不可啊!”
没有了举人功名,那王举人就什么也没了。
“不得大声喧哗!”
王举人毕竟还是举人呢,已有两名衙役将其扶起。
“现在针对王举人瞒报田产,并且恶意唬弄县衙、欺压农户一案作出宣判!”
惊堂木一敲,王举人的腿都软了。
“耿家村村长纵子行凶在前,威逼在后,今判耿村长一家到耿憨子家中赔礼道歉,除要承担所有的医药费用之外,还要再额外赔偿耿憨子一家十两银子,至于另外三家苦主,因都被耿村长逼迫,故担惊受怕,判耿村长赔偿这三户苦主每家二两银子。
耿村长仗势欺人,其行为卑劣,现判你们父子四人杖刑二十,监十五日。现在当堂施行杖刑,限你们回村后三日内全部赔偿苦主完毕,再允你们几日养伤,之后再收监,若是不能如期执行,则重罚!”
“是。”
“多谢大老爷啊!大老爷真是青天大人呀!”
程景舟再拍惊堂木:“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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