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答应,可是他们竟然强买强卖,硬是只出五百两,就要夺走我的酒楼,那里连同地契房契,在市面儿上少说也得值八百两银子。因为这个价钱太低,小人不同意,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家小儿就被人打了一顿,而我家正在读书的大儿也被人打伤了胳膊。”
孙二边说边抹泪:“还请大人明查,小人若是有半句谎话,不得好死!”
能发如此重誓,可见当真是受了冤屈。
“既然是前年之事,去岁本官上任,你为何不来报案?”
孙二的微微缩了一下:“回大人,前年时,小人就曾报了两次官,但最后不仅无人为小人申冤,反而还罚了小人二十两银子,小人还得了二十板子。去岁您到丰县,可是小人实在是不敢再试,只想着看看您是否能惹得起杜家。直到后来清丈时杜家被罚,后来连郡王府的二公子都被您抓了,小人才确信您跟之前那位大人不一样,这才敢来告状。”
说白了,就是怕你们又同流合污,到时候再把我打死了,我一家子人还怎么活?
“你那两个儿子现今如何了?”
“回大人,我家大儿在家养伤三月有余,后来伤好后,却被告知那家私塾不允他再读,无奈之下,小人只得托了亲戚关系,将人送到外县去读书,至于我家小儿,伤的倒是不重,只是被吓得不轻,连站数日发热,前前后后,没少吃药。”
程景舟明白了,也就是说大儿子的胳膊被人打伤,这个着实是影响很大,毕竟是一位书生,还是很注重这一点的。
“来人,去杜家传人。”
孙二的状纸上写了杜府的管家,还有杜家大爷,也就是杜知何的大哥杜知行。
程景舟再看了一遍这状子,字迹倒是有力,而且措词也十分简约明了。
“这状纸是何人所书?”
孙二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回大人,是我家大郎所书。因着前年家中遭逢巨变,我家酒楼被杜家人强行霸占,一两银都不曾支付,所以我家如今生活困窘一些,大郎便想着节省一些银子,自己写的。”
“嗯,这上面所写俱是你所口述?”
“是。小人其实也识字,只是写的不好看,大郎担心您再嫌字丑而生厌,这才动笔。”
倒是个心细的。
程景舟没有再多问,又派宋大胆带人去外面调查,并且最好是能直接带人证过来。
杜知行和杜管家被带到大堂上来的时候,人还十分不服气,杜知行甚至只是弯腰,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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