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生一点儿都没犹豫,直接把人休了。
因为高常欢收了福王妃的好处,王家上下曾被两次搜府,而属于高常欢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官差带走了,后来查明之后,也只是返还回来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充入了国库。
高常欢带着这些仅剩的嫁妆,浑浑噩噩地到了自家门口,却是半天都提不起勇气去敲门。
她的陪嫁仆从如今只剩下两人了。
有两个贴身奴婢也被抓,虽然放出来了,但是都被用了刑,一个刚出来就断气了,还有一个则是重伤在床呢。
人家为了她受了这么大的罪过,高常欢再不是东西,也不好为难人家,直接还了她们卖身契,算是还一个自由身吧。
另外还有几个下人跑的跑,自赎的自赎。
如今还能有两个愿意陪着她,也已经是不容易了。
高家到底还是打开了大门,让她进去了。
只是自此以后,京城就再没听说过关于高常欢的消息。
谢容昭原本就与她不熟,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打听。
这次王家人都平安回来,王夫人大哭一场之后便病倒了。
也是这些日子太过着急揪心,如今见着人没事,这心一松,病痛可不就来了嘛。
饶是她病了,也没忘了让人往程府送上一份重礼道谢。
这才是正经主母的作派。
转眼到了十一月,景文帝突然下旨册立太子。
毫无疑问,五皇子李恒被立为太子,移居东宫。
这下子,谢修文这个太子太傅的官职也算是名符其实了。
景文帝之后便将许多国事交由太子来处理,工作轻松之余,这身体竟是明显比以前轻快了。
谢修文仍然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办差怎么办差,有些大事不决,仍然是要请示陛下。
哪怕陛下说要交到太子那里议处,谢修文也仍然会来圣前走一遭。
这样看似是多此一举的做法,却是让景文帝颇为受用,觉得自己没看错他,也算是没有枉费这些年对他的栽培。
腊月初,北边突厥进犯,边关告急。
事关国家安危,谢修文和程景舟等一众重臣们都是几天几夜吃住在宫里,除了有圣人这边调兵遣将之外,其它的文官们还要负责相应的后勤事宜,同时,还得关注突厥内部的一些状况,总之,就是忙得昏天黑地。
相比较起来,在国子监做事的程父就轻松得多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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