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景舟还都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被抛下了。
程景舟到家的时候,发现前厅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在,而且还是阴沉着一张脸。
“父亲,怎么了?”
程父重重一哼:“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家里头人呢?”
程景舟一脸无辜地眨眨眼,然后再转头看向平安。
平安无奈,硬着头皮站出来:“夫人和太夫人带着三位小主子一起去庄子上了。说是明天大少爷休息,正好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程景舟这才明白父亲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敢情是偌大的府邸,就只剩下他们爷儿俩了?
程景舟无奈,人都走了,再生气也没用。
而且看着这天色,城门关了吧?
明天好像还得上朝,算了,认命吧。
谢容昭他们一行人可不知道家里头公爹在生气,这会儿正和婆母以及三个孩子一起吃烤羊腿呢。
羊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庄子上养的!
而且谢容昭故意让下人将羊腿烤至七成熟,然后再连同炭火端上来,他们一边吃一边烤,那感觉,简直不要太满足!
而更让程父气愤的是,他去国子监上课了,谢修文竟然带着刘若兰也跑去庄子上了,这下好了,人家又是长辈又是孙子的玩儿的那叫一个开心,就只有他们爷儿俩没人关心。
不过谢修文也没得意几年,庆丰帝哪能眼看着能臣一直当个闲人?
于是,谢修文又被封了个太子太师,然后继续去教导新任太子了。
谢修文就很无语,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原本想着早早地闲下来可以带带孙子孙女的,怎么还就又当上先生了?
程景舟在三十七岁这一年,成为内阁首辅,四年后,谢荣琅成为次辅。
至于谢荣晖,终其一生,都没能越过四品这个坎。
一来是因为能力有限,他入仕的年纪也比谢荣琅大了许多;再者,有一位入内阁的弟弟,他的仕途注定是走不了太远。
对于这一点,谢荣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自己能考中进士,还是多亏了有父亲教导,否则,若是他一直待在高阳县,想要中举怕是都得等到三十岁,更何况是中进士了?
谢荣晖的孩子天资一般,长子二十岁时才中秀才。
谢荣琅的长子资质平平,且无心仕途,中举之后,便跑去铭山书院当先生了。
次子天分还可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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