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爸爸张了张嘴,毛茸茸的脑袋憋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我有。”
这是一个谎言。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黑人,大部分只能维持一个基本的温饱。
动物人的情况和黑人的情况类似,大家都只能从事最低端的重体力劳动工作,再不就是经营一些小买卖。
土拨鼠妈妈在一家餐馆当厨师学徒,土拨鼠爸爸经营着一家流动性质的墨西哥烤肉店。
他们的薪水很微薄,很难培养一个做题家。
这也是为什么会邀请克里森来家里吃饭的原因。
因为他们听说克里森老师手里有几个名额,可以减免一部分学生的学费。
他们家的孩子很优秀,很努力。
小学三年就已经自学了六年级的课程。
在这个暑假,甚至开始尝试学习初中的知识。
土拨鼠一家相信,儿子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学生,从而离开这座烂泥潭。
他不希望儿子和自己一样。
夏天头顶烈日,撅着屁股,在上百度高温的铁桶里,灰头土脸,汗流浃背的掏煤炭渣子。
知识改变命运?
不,是文凭改变命运。
但还是那句话,一切都需要钱。
想要读初中,你就要先有小学文凭。
这是一套完整的流程。
但以土拨鼠一家的经济情况?
克里森摇摇头,这位白人老师的表情相当不耐烦:
“你没有,你连一千美金都没有,教育不是慈善,你把钱交给学校,学校发我工资教你们的孩子,没有钱就不能上学,明白?”
看着起身准备离开的克里森教师,土拨鼠爸爸苦苦哀求道:
“老师,求你了,能不能帮帮……”
神情不屑的看着这只哭泣的土拨鼠,克里森教师神情厌恶的拒绝道:
“夜色已经很晚了,我现在要回家了。
多说一句,下次换好点的香水,这种劣质的香水味道混合着你身上的这股臭味,真的很难闻。
我不希望你的孩子在进入到我的教室之后,身上还是这股味道。”
说着,克里森老师还不忘挖苦对方一句:
“当然,前提是你们两个穷鬼,能凑齐这一学期的学费。”
随着克里森离开,在这间简陋的房子里。
土拨鼠夫妇绝望的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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