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道:“我部连复襄城、郏,波才闻讯后定会大怒,当我部与之接战后,若做出诈败不支之态,装作逃跑,他们十有八九会紧追不放的。此计应可行之,只是……。”
“只是什么?”
“选谁去做这个诈败之将,却要好好斟酌。”
荀攸点头赞同,说道:“的确。”
相比打胜仗,打败仗更难。一等将军可胜可败,二等将军能胜不能败。败仗难打,诈败更难。当士卒们“逃跑”的时候是最难指挥的时候,逃着逃着可能就真的变成逃命了,非得有一定的指挥技巧才能保证不会把一场诈败变成一场真败。
荀贞问道:“许仲如何?”
荀攸说道:“前时阳翟之战,你出城击贼,我在城上观之。许仲临危不惮,然其沉默寡言,攻坚则可,诈败不行。”诈败要能眼观六路,及时地进行指挥协调,许仲不是个灵活机变的人,不合适。
“乐进如何?”
乐进现在郏县守城,但如果他合适,可以把他调回来。荀攸摇了摇头,说道:“乐文谦勇烈果决,奔袭可也,诈败不行。”
“江禽如何?”
“江伯禽在阳翟战中从你出战,位在阵后,每当贼现出怯战之态时,他常大呼奋叫,使敌愈怯而使我愈勇。此人能借势,可助胜而不可诈败。”
“高素如何?”
“高子绣飞扬易怒,可激之使战强敌,不可诈败。”
“文聘如何?”
荀攸怫然不乐,说道:“贞之,你在戏弄我么?仲业可谓少年老成,然而年未弱冠,用为一偏裨,冲锋陷阵可也,如何能行诈败之事?”
荀贞笑道:“我知道你想用谁来做此诈败之将了!”
“谁?”
“必是陈褒。”
荀攸沉吟再三,最终还是缓缓摇头,说道:“非也!陈褒在阳翟从你出战时位在阵中,居中策应,灵活机变,前夜潜入襄城,勇慎有谋,以他之能,或可用来诱敌诈败,只是可惜他地位不高,名声不显,贼众不知其名,难生必追之念,不合适也。”
“这样说来,你是想让一个位高有名、贼皆知之的人来做这个诱敌诈败的人选了?”
“然也。”
“遍数全军,只有一人合适。”荀贞以手自指,笑道,“那就是我了。”
荀攸叹道:“唉,若诱敌非你不可啊!贞之,波才攻阳翟不克,连失襄城、郏,损兵折将,死伤数千,都是因为你!他恨你入骨。若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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