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见叶芝气的不轻,微笑说道,“先帝求神拜佛之时,大部分朝政都是太后代理的,就算是现在,朝中仍有不少官员曾是太后提拔擢升的。”
叶芝转头:“我明白了。”
“那你现在……”人都被放走了,案都不好查了。
叶芝看向消失在大理寺的余清知,“这或许又是一个颜料有毒之案。”
赵柏不解,“没听说杨蝶儿会画画啊?”
“赵大人,跟颜料无关,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赵柏沉思,一路到公务房,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杨蝶儿与凶手之间有恩怨,然后天香楼的人利用了这个恩怨?”
叶芝没吭声,算是默认了赵柏的说话。
赵柏又有些不明白:“叶大人的意思是天香楼借凶手之手杀了杨蝶儿?”
“嗯,差不多。”
差不多?
赵柏又反问,“杨蝶儿不过是个妓女,如果天香楼对她不满,大可把她卖了,或是暗暗整死,大可不必杀在楼子里,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不似天香楼的作风。”
一个案子,就需要人提出反驳、辨证,案子的脉落会越辨越清晰。
叶芝反问赵柏,“或许杨蝶儿得了意外之财没上交呢,也或许杨蝶儿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应该听到的东西,再或者,也许是天香楼想借她的手杀凶手反被凶手杀了呢?”
竟有这么多可能。
“那叶弟,你目前认为那种可能最大?”
叶芝戛然而止,“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失踪的丫头,还有那两个不知所踪的北方商人。”
她分明知道了什么,却不肯说,赵柏很识趣的一笑,闭上了嘴。
一直到天晚下值,腾冲张进等人都没有回到大理寺,看来不管是丫头还是北方商人都没有找到。
叶芝牵着马出了大理寺,正想着要不要去趟天香楼,裴大人的马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明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过去一天了,叶芝却觉得好像只过去了半个时辰,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以成婚为目的而谈恋爱的少卿大人。
叶芝心道,她只想谈个恋爱的,她与他没可能吧!
现在怎么办?
夕阳西下,霞光万丈,一切都被笼罩在晚风中,如梦似幻。
“天香楼的案子怎么样了?”
下值的人太多,裴景宁揭开帘子根本不需要找借口,现成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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