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明,只要悔改就有活命乃至延续宦海生涯的希望,但若是执迷不悟,等着他们的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达奚珣决定来圆这个场,当即捧起面前的酒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秦大夫宅心仁厚,宽大为怀,是朝廷之福,也是我等之福啊,至今思及附逆往事,不禁悔恨,心如刀割……若非有大夫,我等纵使活着,恐怕也是行尸走肉……”
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通,达奚珣才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强出头本不是他的性格,但是,心念电转间的衡量之下,他觉得在此时站出来说话,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其目的,与严庄也一般无二,自是在向秦晋表明自己的态度。
与秦晋一同出席的只有杨行本等几个军中将领,这些人平素里可都是依据神武军的习惯,就事论事,很少说些眼前这种虚头话,一个个面露不以为然,甚至是鄙夷之色。
幸亏秦琰不再席间,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出言嘲讽,嘲讽这些降臣降将都是一群只知道阿谀奉承的谄媚之徒。
秦晋也是听的满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什么宅心仁厚,宽大为怀,这些都是瞎扯,就其本心而言,是恨不得将这些叛臣贼子都杀的干干净净,但为了尽可能的团结可用之人,尽快灭掉安庆绪和史思明,对这些两面三刀的投机者虚与委蛇也是应有之议。
更何况,如达奚珣,还对保全洛阳有着不小的贡献,这就说明此前的统战拉拢是有所成效的。
秦晋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的在众人脸上扫过,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副痛下决心之色,可他并不相信这里面有多少是诚心诚意的。就在昨天,房琯还曾警告过他,严庄此人包藏祸心,不可不防,虽然没有明言其中的龌龊之事,但也可以想见,严庄必然是“招惹”了房琯,只是房琯没有就范而已。
也正是因为此,秦晋一面给这些降臣降将以希望,一面又声声警告,为得就是使他们收敛鬼蜮伎俩,而将心思用在助朝廷平叛上。否则,朝廷又有什么理由赦免他们这些附逆的叛臣贼子呢?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自然应该明白秦晋的良苦用心,倘若还是执迷不悟,也就怨不得旁人,秦晋只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酒酣过半,一名军吏悄悄来到秦晋身侧,附耳道:
“鲁地叛军在偃师一战而败,已经向东逃窜,秦校尉和田校尉同时请战,要求追击叛军……”
同时,军吏又将两人的军报一同呈上,秦晋接过之后,只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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