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子行事,而使卧病在床的天子难堪。如果天子有敕书在,那么陈留王就再没有拒绝的理由,否则也可以按照律例治其玩忽职守之罪。
当然,陈留王老了,不会真的将其治罪,褫夺本官和使职差遣那是在所难免的,而这些对于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并不会有实质的影响。
李亨思忖了一阵,终是点头答应下来。口述了敕书,最后在身边宦官的协助下,加盖了天子玺印。
天子敕书在手,严庄便觉得这一桩难题已经迎刃而解,不过就在即将跨出门口是,李亨又将其唤住了。
“严卿慢走,朕有一事托付……”
李亨的话语虽慢,但说的却是字字一顿,显然极用力。
严庄的身体一滞,下意识的返回身去,跪倒,说道:
“陛下但有敕命,臣粉身碎骨,敢不效死!”
这句话说的粗鄙,也很空洞,但李亨用力的说道:
“严卿,你很好,朕,朕拜托于严卿了!”
这一番话几近于哀求,严庄心中已经不似初见李亨时那般嗟叹,但还是在表面上给予了李亨与天子相应的尊重。
出了兴庆宫,严庄便已经决定不再亲自去陈留王府了,而是命京兆府少尹元一枕前去宣布敕命,他就在京兆府大堂等着消息。第一次他给足了陈留王脸面,陈留王却根本不在乎,那么这一次也就没有必要在意其脸面了。
陈留王若尊敕命则罢了,倘若再不尊敕命,严庄暗暗冷笑,那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元一枕忽的急惶惶奔回来,一面跑口中还连连大呼。
“大尹,大尹,大事不好……”
岂料,一个不留神便被京兆府大堂的门槛绊了个跟头,结结实实的趴在了地上。
看着元一枕滑稽的模样,严庄却笑不出来,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元一枕之所以这么惊慌,甚至不顾官吏的体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少尹起来,慢慢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元一枕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恍然道:
“陈留王,陈留王他饮剑自尽,血溅,血溅王府门前……”
陈留王府便坐落于十王宅内,十王宅名为宅,实际上自成一坊,各王都有各王的府邸。作为郡王,陈留王的爵级虽然不及亲王,可他的辈分最高,声望最隆。
现如今,陈留王李素杰血溅王府门口,必然要在十王宅内激起一番惊涛骇浪。
严庄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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