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象的还要更加可怕。
沈思卓为了报复上一次阿冷夺走了贡酒资格一事,居然在上交贡酒的前一晚上派人潜入了陆希夷放酒的屋子里。
还在这酒里面放了药,因此这酒的味道才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阿冷听的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好似吃人一般的紧紧盯着沈思卓。
“你看我作甚?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如此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你们二人吗?”
“那是因为我料定了,料定你们二人不敢那我怎么样?”
沈思卓站在他们二人的面前,俨然一副奸计得逞后的骄傲模样。
“你!”
阿冷看着他,气的咬紧牙关,刘冀甚至都可以听到那咯吱咯的声音。
沈思卓还是闲庭信步一般的继续在这二人面前晃来晃去。
时不时的还会冷嘲热讽几句,听的让人好生气。
“既然刚刚都已经告诉你们二人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再和你们二人多说些。”
这一说便是半晌,等沈思卓终于停下来时,阿冷沙包大的拳头便是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那红木制作的而成的厚实的圆桌,忽然一下就直接裂成了两半。
沈思卓吓得不由得后退了好几布,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可要想好,你现在若是在这里跟我动手,不只是你要被杀头,你们酒楼里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全部都要一起陪葬。”
“你们酒楼也会被封掉,这两者之间的轻重缓急,我劝你还是搞搞清楚。”
眼看着马上就要落到沈思卓脸上的拳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就停了下来。
是啊,眼看着这三日之期越来越近,如果要在三日之内完成原本的几十斤贡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沈思卓刚刚却说他的手上又解药,只要将解药放进那些贡酒里,这些酒便可恢复原样。
但是他的条件却是要用陆希夷的祖传酒方来交换这个要求,他说什么也说不出口。
可是事急从权,如果再这样一直这样僵持下去,说不定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思前想后,阿冷还是认为先答应沈思桌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
“那好,我们明日这个时刻在这里汇合,我定会带上你想要的东西,还希望你可千万不要食言。”
一旁的刘冀听到沈思卓的这话,吓得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可是转头一看见刘冀这坚定的眼神,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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