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止住了。心里嘀咕:难道自己的玩笑话不好笑吗?这些人,干嘛一个一个正儿八经的!
“大公子,你是说长公主会因为楼员外和卢总管的事情来对付陷害我们?”陆希夷尽管对长公主不是太熟悉,不过透过钟易寒忧郁的冷眸,她可以依稀看到一个狠戾的虽然没有权力,但是只要一说话,天下就会颠一颠的女人。
钟易寒点点头。
陆希夷想了想,表情轻松,两边的嘴角笑出两个小酒窝:“我相信长公主总不会直接劝说皇上派兵来封我们的逍遥酒坊,要是斗智,我也未必输给她。”
“你也未免太自负了吧?”刘冀笑道。
陆希夷脸上带着笑容,不过话却说的很认真:“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干嘛要害怕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道是吉人自有天相,日子忧也过,高兴也过,还不如高兴的过。你们觉得呢?”
陆希夷这番话,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主要还是安慰刘冀、李潇等人。钟易寒一直跟着她来到作坊里。
当陆希夷想拿起斧子劈柴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了过来,陆希夷浑身滴溜溜颤了一下,斧子从她手里掉落。
在她打开的手心,钟易寒看到了几个茧子。
“你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像劈柴这种活儿应该是男人来做的。”钟易寒心疼不已。陆希夷面容白皙水嫩,谁知道她的手却是如此粗糙呢!
陆希夷发现钟易寒正盯着她的手看,急忙将手蜷缩起来,耳垂略微发红。爱美的女人总怕别人看到自己的瑕疵:“这点活儿,我一个人干就可以了,何必再招一个男工进来。”声音忽而轻柔,弱弱的几乎听不见,“大公子,可以将我的手放开了吗?”
钟易寒心头一凛,方才意识自己抓陆希夷的手腕过于用力,太过唐突,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被一个男人久久的抓着手腕!
“不好意思!”钟易寒表现的比陆希夷还要紧张和羞怯,急忙松开手,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斧子,“如果陆掌柜不介意,日后这柴火就由我来劈,如何?”
他说的是真,还是假?他可是公子哥,哪怕戴着面具,也是公子哥!他练剑练刀可以,但劈柴挑水,他未必干得来。
陆希夷也只当一阵春风吹过,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大公子说哪里话,这活儿岂是你们这些贵公子干的!只怕伤了你们的玉手。”说着,又要抢钟易寒手中的斧子。
钟易寒却抓的牢牢的:“你看我劈,如果劈的好,你就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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