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钟夫人的说辞,而钟夫人看到陆希夷站在门口已似乎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傲视着她怒道:“你进来做什么,难道还是想气我们吗?!”
“娘……”
陆希夷欲言又止,知道她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钟老爷无力的叹了一声,看着钟夫人道:“你先出去吧。”
钟夫人,哑然无言,只好出门了。
陆希夷把鸡汤端在手上,将他搀扶了起来道:“爹,你这身子没什么大问题吧?”
钟老爷摇了摇头,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闻着她手中的鸡汤问道:“寒儿这几天如何眼睛可好些了?”
陆希夷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进展,郎中那边也不好去诊治,爹,相公现在看不见东西,你的身子也病倒了,其实媳妇心里真的很愧疚,或许真的像娘亲所说的,我就是一个灾星,我去到哪,就会给人家带来灾难和厄运。”
陆希夷说着,温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驯,眼眸渐渐湿润,钟老爷摇了摇头,看着她道:“你不要听那个长舌妇胡说八道,她呀就是见不得你好,咳咳……”
“爹,你别说了消消气,这些日子就好好养着身体吧。”
画面一转。
梅芳若来到正堂,看着钟夫人一幅神情萎靡的样子,走上前柔声道:“母亲你这是怎么了?听说爹这些日子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钟夫人长吁短叹,一脸苦苦的面相,看着她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陆希夷丧门星,自从她进了府之后,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母亲,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其实嫂子他为国公府也做了很多。”
“是吗?做了哪些?你倒是说来瞧瞧。”
梅芳若刚准备开口,却突然止住了,看着钟夫人安慰道:“母亲其实大嫂也有过人之处,好比她之前开了个酒楼,生意红火,而现在在十里坡上面的酒楼产业,同样也是如日中天,他还是很有做生意的头脑的。”
钟夫人一听,懊恼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你说什么?她到现在还在开酒楼,我之前不都是已经跟她说过了吗?既然嫁入了国公府,就不能再做抛头露面的做生意了。”
梅芳若一听,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唇瓣,道:“母亲,你已经跟嫂子说过了?怪我多嘴,还请母亲千万不要告诉嫂子,这是我告诉母亲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拉着梅芳若的手,一脸叹息道:“芳若啊,你跟陆希夷不同,你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养在深闺,哪会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