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眸子微动，旋即将视线落在老乌龟的身上。她觉得他话中有话。
“姑娘，不必惊讶。我在用族中密术与你交流。”
“你是有话相对我说吧。”
“姑娘，我知道的你的来意。”
“既然如此，你刚刚为何不让我和灵儿说？”
“因为不可说。”
“不可说？”沐卿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姑娘，你可知鲛人不能落泪，一旦落泪，也意味着她们生命的结束。”
沐卿言心中顿时一寒，心不知被什么揪了起来，有些不是滋味。
她望着一心用膳的灵儿，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比较好。
她是想要眼泪没错，可是她不想让这么一个小姑娘失去生命。
“姑娘，灵儿并不知这件事情。由她对你的喜爱，她肯定愿意将眼泪给你，可这也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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