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宛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她打开紫檀木匣算起,到结束,竟是,只用了不足五个呼吸的光景!
被柳轻心那美若惊鸿的笑容所惑,翎钧本能的点了点头,应了她一个“好”字。
再扭头,看向站在他旁边的李虎跃,便见到了李虎跃,悔不当初的暗沉表情。
“莫沾水。”
“不可饮酒。”
“不可吃辛辣之物。”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了紫檀木匣。
轻轻的摇晃了几下之后,便将其放回了之前的柜子里。
“一个时辰之后,会有瘙痒感觉。”
“持续四个时辰后,方有缓解。”
“不可抓挠。”
“不可拆解。”
“七日后拆下,便可活动自如。”
简单的跟李虎跃交待完,柳轻心便回转身,走到了翎钧面前,仰起头,跟他问道。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李素?”
“他刚才,突然捂着嘴跑出去,都这半天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
柳轻心的话,说的很含蓄。
但在场的翎钧和李虎跃,都听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李素是男子。”
“不是你想的那种‘病’。”
笑着伸手,帮柳轻心把额角碎发抹到耳后。
翎钧的声音,温柔的像春天里,带着鸟语花香的暖风。
“德平伯府,家规极严。”
“纵他当真是个女扮男装的,也断不敢,在嫁人之前,与人私相授受。”
平民当中,许有两小无猜之说。
但生于世家,尤其是燕京世家,女子于出阁前,与男子交往过密的,通常,难有好下场。
之前,燕京那边传来消息,说定国公府,有一个嫡小姐,因与一个商人私相授受,被定国公徐文壁送去了山上出家,并非骇人听闻。
确切的说,能只是被送去山上出家,已是定国公徐文壁对那嫡小姐的宠爱,若换了旁人,纵是被以家规,乱棍打死,都不足为奇。
“那,德平伯府,有没有一条家规,叫不该说的话,不说?”
柳轻心知道,这是翎钧在帮她避险。
防得是李虎跃,回到燕京后,与人乱嚼舌根,说她已与翎钧同食同寝。
虽然,隆庆皇帝早已以为,她为翎钧,生下一个儿子,两人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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