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人流量少了至少少一半！
这对于一个摊位来说，几乎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老李没说话，他默默烤着肉。
汗巾搭在黝黑的脖颈。
汗水被汗衫吸收又被蒸干。
好半晌，他将羊肉串端盘，放在桌上。
“一共十二。”
老李面无表情的说道。
十二？
吃你点东西还要上钱了！？
张哥抬头，看了老李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说十二。”
老李看不出什么悲喜，他指着桌上的三盘烧烤。
“这盘，这盘，还有这盘，加起来......”
“一共十二！”
“你！......”
张哥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俯视着老李被熏出油烟味的油滋滋的头发。
“张哥，算了，下个月他摊位就搬了。”一旁的人比了个眼色。
“哼！”
张哥瞪了老李一眼，转身道：
“记账！”
他本想坐下继续吃，但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让他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我要你现在就给！”
老李的眼珠开始泛红，他直视着张哥。
“还有之前记下十一次账目！”
“一共两百二十一！”
“都还给我！”
两百二十一？
张哥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记你账是给你面子，你还敢找我要钱！？
“我说记账！”
张哥眼睛一瞪，颇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我现在就要你给我！”
老李双眼通红，语气隐约有些就激动，整个人的身体在抖动，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滚你妈的！”
张哥怒从心中起，一巴掌将对方掀翻在地。
“给你好脸你不要是吧！？”
老李的身体有点瘦弱，他虽然是烤肉的，但自己却舍不得吃肉补充营养。
张哥的力气很大，大到直接将他推倒。
他倒在地上，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通红的眸子好似一只野兽。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生根发芽。
愤怒这最好的养分，让它迅速成长，思维越来越偏激。
几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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