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着实昏庸,以至于势力一溃千里,只能躲到人迹罕至的黑木崖,借此躲避朝廷的追杀。”
“他们最后连明教二字也保不住,分拆明字为日月二字,以免同大明国号相冲。他们自称是日月神教,而外人由于他们行事鬼祟,故而称他们为日月魔教。”
徐阳越听越嘀咕,这些事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但这冲虚道长,偌大年纪了大晚上不睡,跑到山下来给自己科普武林历史,是几个意思?
“道长,您说的很精彩,但晚辈着实累了,咱们不如明日再聊。”说罢,徐阳拔腿就想溜。
谁料冲虚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却硬是伸手拦住了徐阳。
他的轻功居然不赖,徐阳闪了几次都没逃掉。
徐阳想想也对,武当梯云纵本就是武林少见的轻功绝学。
别看冲虚年纪大了,几十年的功底可还在。
只听冲虚叹道:“林少侠莫怪贫道啰嗦。昔年明教的教主张无忌,之前贫道说过,他曾是我武当弟子。多年后他从西域归来,那时张真人与几位亲传弟子都已经过世。武当至高武学太极剑法、太极拳法也因此失传。因此张教主曾盘桓在武当山数月,传授弟子们武功。贫道那时还小,有幸伺候过他老人家。”
徐阳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段历史他可从未听闻过。
“当时也有人问他,为何当初弃大好形势而不顾,选择去了化外之地。”
“他当时并未直接回答,但当夜他与贫道聊天,提及过一点。”
“那时候他苦恋一位蒙元的郡主,对方也愿意为他放弃至高的权位,离家出走跟着他。但一来张教主并无当皇帝的野心,只想驱除蒙元鞑虏。二来他也怕最终要和郡主的亲人兵戎相见,加之教内也有不少反对的声音,并不信任他身边那位郡主,担心哪怕是成功北伐,日后蒙元也会借那位郡主之势卷土重来。”
“因此张教主便索性放弃教主之位,远赴西域,算是逃出了中原。”
徐阳似乎有些明白冲虚道长的意思了。
“您是说……?”
“没错,一念成佛,一年成魔啊。”冲虚摇头叹道:“林少侠与魔教圣姑交好,此时别人不知道,又如何瞒得过少林与武当?这桩事,岂非和当年明教张教主的典故类似?”
徐阳心下有些吃惊,但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嘴角一撇,徐阳便说道:“盈盈同我两情相悦,何况他父此时并非什么魔教教主,只是个被阴谋推翻,被禁闭了多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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