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太心急了,怕大林哥疼。”
装做无意的扯起针线,似模似样的补起了衣裳,心中对自己警告再警告,这里是古代,不是亲个吻、上个床都可以不负责任的现代,虽然,少年的身材真不赖,但自己总不能“剜筐里就是菜”,不挑不捡,总得阅尽千帆才能定夺。
韩兴,就算自己的考察对象之一吧。
少女定下心神来穿针引线,神情是那样的专注,长长的睫毛留下两道睑影,若山水画层层叠叠、清新淡雅。
韩兴不由得看得痴了,感觉自己不似躺在地上,而是躺在熨贴的少女怀里,辗转悱恻,连呼吸都忘了,而这些,愰然如梦,是过去的自己想也不敢想的,她难道什么都忘记了?包括自己那一巴掌?
缝补完,明月纠结的看着被自己缝的横七竖八的线孔,拢了拢韩兴的衣裳,打了绳扣穿好,轻叹气,这古代也不是这般好混的。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明月站起身来对韩林道:“韩伯伯,我女红不好,你将衣裳脱下来,让我娘给你补补。”
韩林听话的转身进了外间,将衣裳递给明月,眉间的喜色怎样也抑制不住。
明月已经将肉碗拿了出来,放到桌上,满意的看着行动迅速的韩老大,神情肃然道:“韩伯伯,你快些吃饭,和我走一趟里正家。”
二人吃得很快,将鸡骨头又尽数倒在了空碗里,放回筐中,让明月拿回家,二度熬骨汤拌鸡食,这样鸡也长得快些,韩家除了父子两个喘气的,一个活物也没有,根本用不上。
二人随着明月到了里正家门口,未进家门,明月先在指尖上舔了口唾沫,小心抹在眼圈下,又将头发抓了抓,本来是乔装一幅憔悴不堪的形象,结果变成了邋遢模样,这与平日里的殷明月大相径庭,可见昨日之事打击不小。
未进院,先啼哭 ,抢天顿地,撕心裂肺。
里正有事儿去了县城,老婆海氏正在院中晾被单,听到哭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推开房门,见是头上带着伤的明月,身后跟着同样带着伤的韩林和韩兴,神情明显不屑,抖着手里的被面,撇撇嘴道:“跑这儿来干嘛?来认错的?你娘可是说了,打死都不认的。”
明月头一眩晕,状似无力的扶了扶青石墙,不似久站、气喘嘘嘘道:“大娘,昨天是我错了,我娘和韩伯伯向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那赵二狗欺人太甚,欺负我家孤儿寡母不说,还四处造谣生事,四处讲究人。”
明月四周瞧了瞧,韩林和韩兴有眼色的退出了五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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