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此人何许人也。
黑毛怪本是山里的一名猎户,姓成名越,看中了一个前来游历的女子,因女子家里反对二人门第,生生离别,那女子未婚产子,后来郁郁而终。
女子家人嗔怪猎户,动用权势四处缉拿,猎户从此躲进山里,为救自己儿子,天天苦练功夫,终于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轻功和徒手劈虎的硬功夫。
因长年不食盐,渐渐长了一身黑毛,呈现这幅野兽的模样,自卑的他便更不敢出山林,一次想儿子想得狠了,便抓了一个猎户打探,这才知道,离他离开尘世,已经六十余年,自己,成了野兽模样,儿子,即使活着怕也是垂垂老者,甚至入土为安。
成越从此便歇了出林的心思,继续他的野兽生活。
一个人,一座山,一座屋,不知岁月几何,想来也是一种可怕的经历。
明月不无同情道:“下次有机会,我给您买身衣裳,再借把剔刀来,让你恢复人类的模样。”
成越落漠的摇了摇头,“恢复又能怎么样呢?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独居的生活。”
明月未置可否,独居最大的敌人是寂寞,而群居最大的敌人是战争,选择不同而矣。
见外面天色己晚,明月站起身来,将另一只野鸡拿了起来,扔进篮子里,对着黑毛怪笑颜如花,“顺手牵鸡,我有大用。”
成越但笑不语,直到送明月走到村口溪边,心中则想着,要让这弱小的少女练就些本事,最起码要能自我保护,用不着每次都要自己来送来接。
明月挎着野鸡,悄悄走到李月华门前,见人不注意,学着韩家父子的样子,将野鸡拴到了门前,笃笃的敲了两下门。
李月华正在家中睡午觉,不耐烦的起榻开门,门外却空无一人,门角柱上拴着一只气若游丝的野鸡,现出惊诧之色,观看拴鸡的绳子,是韩氏父子惯用的桑麻皮绳,脸上登时微风拂面、春意盎然,喜色想挡也挡不住。
关上了房门,收好了野鸡,喜孜孜出了房门,向韩家方向走来。
明月跟着韩氏向村西走,路过赵二狗家,韩氏继续向前,明月却停了下来,偷偷打眼向赵二狗家院中望去。
赵二狗正拿着一把柴刀,与院中央的一条野狗对峙,挥刀想砍狗煮肉,那狗一幅呲牙咧嘴的模样,赵二狗登时气妥,不敢下手了。
前几日他虽然给韩林一个下马威,却也怕韩林抽冷子揍他,每天憋在家里,若受气的小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憋得一身一心的火无处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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