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复杀的吧?”
明月怔了一妙,随即突然开怀大笑,笑得鸳鸯毛骨悚然,惊道:“明月,你是不是怕了,怕向耀祖他爹娘再来找你算帐?”
明月笑出了眼泪般,捶头顿胸,好不开心:“鸳鸯,我只是笑这向耀祖终于可以强行忌奶了,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想奶想得哭了。”
鸳鸯很不厚道的跟着笑了起来,直到笑够了,才捡起墙角的两只竹筐道:“明月,你上次给我家拿的十只鸡蛋,俺弟可喜欢吃了,病也好了大半儿,娘不仅不拦着我跟你玩儿,还让俺爹编了两个竹筐子给你。”
鸳鸯有个四岁的弟弟,前些日子生病发烧,这可吓坏了鸳鸯的娘亲,凑齐了银子给抓了药,烧退了,娃子嘴里寡淡,明月看着鸳鸯愁眉苦脸的,就将孙二“孝敬”的一筐子鸡蛋挑出十个送过去,鸳鸯的娘感动的都哭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拦着鸳鸯找明月。隔三差五还让鸳鸯爹编些篓子和筐子送给三房用。
鸳鸯爹娘放松了,鸳鸯反而找不着明月的影子了,天天上山练功,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幸亏明月回来的早,这才碰了个对头碰。
明月轻轻叹了一口气,鸳鸯家虽然也很穷,但好歹一家人在一起,而她的弟弟却不知所踪,应该说,知道所踪,知道是一家殷实的做豆腐人家买走当儿子了,就因为殷实,所以更不知道如何弄回来。
一切看来,挣钱将现有的家过得体面、殷实才是根本的所在,才有希望将她接回来。
明月送走了鸳鸯,一刻也不得闲,用擀面杖将足球般大小的盐石捣成碎粉,盐罐子没敢装满,怕别人见了生疑,只放了三分之一罐子,其他全部放在鸳鸯爹新编的一只中筐里,满满半筐。随后塞在了外屋墙角的墙洞里。
藏好了盐,明月将院子里晒得半干不干的桔梗拿进屋里,用水泡了起来,直到桔梗的干皮再次舒展,这才洗净了,重新放在大盆里,用盐浸卤,上面再扣上盖帘。
如此这般,将家里的水桶也用上了,没有一个空盆子,满地满灶台都是盆子。
刘氏出去做活回家之时,就看到了如此繁乱的情景,掀开脚下的一只盆子,看着桔梗上残留的盐面,掩着口半天没有惊呼出声音来。
明月将手指放在嘴前,让刘氏噤声,小心的试探着刘氏道:“娘,这些盐是赵二狗的。赵二狗被赶出村后,不学好,偷偷跟着匪帮贩私盐,挑盐路过向阳村的时候被我瞧见了,追着我灭口,幸亏窜出一条毒蛇,一口将他咬死了。我拐弯抹角问过李捕快,见到贩私盐不报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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