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周、陈、萧三国,后改名现在的周国,难道这个人是自周国而来探听齐国盐的消息的?
魏知行平复了下悸动的心情继续问道:“那男子长得何等模样?”
曹掌柜努力回忆了下道:“那汉子身材不高,不胖不瘦,不丑不俊,总是低着头说话,蓄着如鸟窝儿似的络腮胡子,看不出年纪,听声音挺怪异的,像绵羊叫,不过可以断定年纪是不大不小,只知道又饥又饿、疲累不堪,晚饭连吃了好几个大馒头,用过了膳食、谈妥了生意就睡觉了。”
魏知行登时泄了气,这长相算什么特征?简直是扔在地上的土坷垃,一找一大堆。
“你把他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
曹掌柜努力回忆道:“客官,这话嘛,小老儿还真想不出来几个,刚开始说的是粤国话,见小老儿听不懂,又改成半粤国半齐国话,只知道他们说‘掌柜’不说‘掌柜’,说‘老板’;‘是’不说‘是’,是‘稀’;‘你’不说‘你’,叫‘泥’,‘。”
魏知行眉头轻锁,嘴里嘀咕着:“‘老板’‘稀’‘泥’.......”这个人果然够能豁“稀泥”的,曹掌柜到最后连卖给他东西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更可怕的是,自己还吃了,这要是中毒死了岂不是很冤?果然魏炎和魏来不在,自己也变笨了,以后让这个欢喜每次端上膳食时都得验验毒。
见无什么结果可查,魏知行只好再次回到房中,想到这个叫怪名字的“玛丽莲梦露”的越国人,心里如扎着一颗鱼刺般的难受,此事如果如他所想,周国已经知晓此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种可能性,魏知行不敢怠慢,忙动手写了一封秘信,叫成鸿略派人连夜送到京城去。
明月回到家,给刘氏棉花,让她赶做出四套棉被来,原来的棉被有两床,一床刘氏与明星、明阳共用,一床是明月独自用。做得以后,包括松儿在内,自己家一人一床,另一床则是给黑毛怪准备的。
明月马不停蹄的到北麓去接松儿。
因近一个月来,训练的课程不是撵兔子、就是被狗撵、被猪拱,每日都在生命线上挣扎,明月的身手迅速提升,很快到了那座小木屋,只见木屋上,一道满是黑毛的身影坐在木屋门口,腿搭在半空中,大黑腿和毛脚丫一晃一晃的。
右手小心翼翼的将松儿抱在怀里,笨拙的如小船晃动着身子,左手肥实的大手掌轻轻的拍在松儿的瘦小的背上,眼睛里竟呈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散发着母性的光浑。
而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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