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为了取暖,已经拆得所剩无几,怕是用不了半天这最后的一道门也保不住 了。
如果苏宏图是那么一种三两句话之间就能忍起人熊熊烈火之人,那么魏知行绝对是苏宏图的升级版,不用说话也能勾起明月最心底的阴暗面。
明月带着二狗颇有气势的站在了魏知行的面前,魏知行连看都没看二狗,撩汉和撩妹儿很给明月撑场子,爪子前倾,眼色凶狠、呲牙咧嘴,舌头上还淌着涎水,比狼还要虚张声势,大有主人一声令下,势如猛虎下山般将人撕成碎片的架势,对方若是个胆子小的,估计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明月紧紧盯着对面的男人,想看他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孔是如何破出一道裂缝来,他心情不好,明月的心情好一点儿。
魏知行脸色连丝毫的变化都没有,如看着一个胡闹的孩子似的看着明月,不紧不慢的吹了一个口哨,二狗显然感觉到自己的地位遭到了敌人的挑衅,哨声一落,身子如离弦的箭向前冲去,恶狠狠扑向魏知行。
明月忙喝叫道:“快回来!只让你唬人,没让你咬人!”
二狗饿了一早晨,火气正大着呢,又被魏知行吹口哨挑衅了,将明月的话置若枉闻,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直接向魏知行的手臂扑去,若被抓住了,定要血肉模糊了。
明月心下一急,扔了装糖人儿的帕子,从怀中掏出两把飞蝗石来,迅速打向二狗,期盼以石头阻止二狗的咬人行动。
空中一道玄色身影一晃,只听“扑”的一声响,二狗“嗷”了一声从空中跌落在地,顿时泄了气势,眼睛、涎水一起往下流,止也止不住,嗷嗷的叫唤着,可怜兮兮的看着明月。
明月忙跑上前去,看着二狗身上有没有受伤,见没有流血的外伤,只是似乎被刺了眼睛和舌头,明月悬着心放下了一半。
回头看向魏知行是否伤到,只见魏知行一脸阴色的看着自己,手臂上黑忽忽的两块青紫痕迹,明月以为魏知行生气自己让狗袭击他,而且还受了伤,万分抱歉道:“魏先生,实在对不起,平时撩汉和撩妹儿挺听话的,我也没想到它们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谢谢你对它们手下留情。”
魏知行仍是一脸沉色,他实在想不到这农女还会打飞蝗石,准头、力度皆不弱,只是没章法而矣,而且,在自己与狗同时受伤时,她竟然第一时间看狗有没有死,而不是看自己手腕被石头打得重不重。
魏知行的身侧已经站了两名男子, 俱是玄色衣裳,一人身材魁梧、眼如银灯,手里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