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更糟糕,明月长长舒了一口气,此事因己而生,心里难免有些愧疚。
第二日一早,明月早早起炕,亲手做了一碗白面疙瘩汤,撑着病体给翟氏送了去。
屋子还是如昨夜一般的昏暗,唯一不同的是,翟氏己不再哭丧着脸喊,取而代之是更为恶毒的谩骂,而被骂的对象从昨天捆她的三个儿子,最后焦点全部落在了四婶宋娇娇身上,因为,当初是她的一块猪肉皮引来的猫妖,她就是最魁祸首。
有骂人的精力,说明翟氏的身体好转了不少,明月将疙瘩汤端正屋内,饶是有思想准备,还是被翟氏吓了一跳,捆着翟氏的绳子已经松开,被捆怕了的翟氏也不再张牙舞抓要挠人,只是如老佛爷一般坐在炕头上,拿着扫炕的扫帚头儿边拍打着炕沿边张嘴骂,拍打声与叫骂声结合一处,竟似那尼姑敲木鱼一般有节拍和韵律,看来骂的时候不短了。
叫骂的声音也是如破旧的风箱一般,四处落风,因为没有牙齿,两腮向内扣着,形成了无数的肉褶,登时老了十多岁的样子,好好的一个精神矍铄、手脚利落、头发如狗舔般油光锃亮的农村中老年妇女,经过猫妖事件,最后竟变成了一个牙齿脱落、说话漏风、两腮内兜的没牙老太太。
明月进屋时,宋娇娇正哭着捡着扣在地上的一碗小米粥,显然是被爆怒的翟氏给掀翻的,翟氏正指着宋娇娇的身形骂着:“你个扫把星,嫁到我们殷家就没好事,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俺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宋娇娇脸色变得苍白,却是无力反驳,似乎翟氏骂得也没有什么不对,自从她嫁进来,这个家发生的这些变化都与她有些关系,可是,她怎么舍得与如胶似膝的殷才分开?只要翟氏原谅,她受再多的委屈都能承受的。
明月将疙瘩汤刚要放在炕沿上,翟氏一虎身将扫帚疙瘩飞了过来,这是要重捣刚刚宋娇娇的覆辙,掀翻明月的汤碗,饶是明月眼疾手快,扣盖的盘子还是被扫帚头扫落了地,露出下面碗里香气扑鼻的疙瘩汤来,汤汁被震得撒了一些出来,翟氏登时抽动着鼻子,眼睛盯着汤汁,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没扑洒,翟氏火大;没吃到嘴里,翟氏火更大,冲着明月开始破口大骂:“你个小娘皮,和你娘一样是个心发黑、腹流浓、下边生花-柳的臭婊砸,每天只知道勾引男人暖炕头自己快活,不知道孝顺公婆,派个小下三烂来气俺黄土埋半截的老婆子......”
过去的翟氏虽然也是张嘴闭嘴骂明月、骂刘氏,但大多时候骂什么赔钱货、偷懒耍滑,还留得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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