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月搜肠刮肚了半天,竟然发现她竟然不会背任何一首带‘包’字的诗,喃喃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被两个求知欲这么旺盛的娃子这么殷切的看着,这实在太尴尬了......
阳阳当先笑得岔了气,前仰后合的指着明月道:“大姐,我知道你为什么写‘包’字了!”
明月神态一凛,莫不是明阳这么聪明,这么快就知道她“猥琐”的真相了?
阳阳再度拉起松儿的小胳膊笑道:“大姐是早晨娘亲包的肉包子没吃够,馋得还想吃包子!!!我去告诉娘亲,说大姐是大馋猫......”
阳阳迈着小短腿跳下了炕,去找刘氏嘲笑明月了,明月觉得自己好方,这阳阳的脑回路莫不是随了自己?
看着仍坐在炕上皱着眉头思考、岿然不动的松儿,暗想,这许二人不怎么样,教育出的娃子却不错,不仅识得几个字,脑回路也比自家娃子正常,从不问东问西......”
松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便秘似的憋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大姐,黄河是哪?大海是哪?黄鹤楼是哪?黄河为什么要流向大海......”
明月的眼神儿顿时晦暗,决定收回刚刚她想的那句“许家教育出的娃子不问东问西”的话,问十万个为什么的娃子实在太不可爱了,每次回答不上来就得用孙猴子、葫芦娃哄骗过关......
明月坐在热乎乎炕头上写曲做画的理想是实现不了了,只好背着笔墨纸砚,学着魏知行的样子奔了山脚,两条大狗几日未出院子,撒欢似的跑在她身后。
到了山脚,明月却是傻了眼,她,莫不是走错了路?这是走近了一座蜿蜒巍峨的围墙还是走进了一座林严壁垒的监狱?
前些日子被魏知行烧光了的篱笆墙,被一座高逾丈许的青石墙所替代,足足有两个半明月高,绵延数十丈,将明月家的地圈在中央,站在高高的墙下,有一种进了紫禁城的逼仄之感,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明月试着走到侧门方向,门还是开在当初的老地方,竹子的木篱门,被一座红漆铜环的双扇门所替代,上面还悬了一块题了两个字的匾额,这两个字明月勉强认得,是“殷厝”二字,明月嘴角抽了抽,有种摔门的冲动。
“殷厝”(cuo音,同错),为何不干脆题上“阴差阳错”?这“厝”之一字在这里是何意思明月不知,但在现代的时候,她却知道这“厝”有两种意思,其中一种是住的房屋的意思,另一种却不怎么样,是指存放棺材、尸体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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