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先是葛老头开了荤,后被乡下小子赎出去做野鸳鸯,翠儿算是老的、少的都尝遍了,让你尝尝豺爷我的威风如何?让你开回豹子满堂彩大杀四方!!!来来来,爷现在就好好疼疼你。”
男子一双咸猪手抚过小翠的脸颊,伸向了小翠的衣裳带子,小翠眼睛都已经红了,拼命的扭动着身子骂道:“姓柴的,我己经不是许家人,你碰了我是逼良为娼,是要做大牢的。”
柴启阴阴一笑道:“赎人?你别忘了,我豺狼是什么人?你到官署过文书了吗?你是哪家人?谁买的人?身契在哪?”
嘴上说着,手却不停,小翠越是扭动着身子,他就越加的兴奋,不用手指解带子,而是粗鲁的一撕而开,露出了里面的短卦夹袄和夹裤,即使小翠在青楼当过妓子,但那时毕竟是在幔帐里的私密事,如此大庭广众这下,小翠登时充满了绝望,破口大骂道:“‘豺狼’,你不得好死,我许小翠在此发誓,死了做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柴启咭咭怪笑,手指再次挑向小翠的夹袄带着,这是怒极了,要大庭广众扒光了小翠的衣裳了。
许氏声嘶力竭的哭声登时嘎然而止,仿佛流尽了最后一滴眼水,看着瑟缩在一旁不敢动的许二,她彻底的心灰意冷了,她骂不出口,她不知道她该骂那些天杀的狗杂碎还是该骂她自己的儿子是狗杂碎,只觉得刚刚被剁得七零八落的心,顿时碎成了粉末,被生生的扬在了空中,被冰冷的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幅没有心的驱壳。
许氏凄厉的仰天长啸:“老头子,你等等俺,老婆子来陪你啦!”许氏一个猛冲,头结实的撞在了门侧的青石墙上,鲜红的血如开得最艳的红花,绽满了墙壁,在枯冷的冬天里异常的妖艳刺眼。
明月红着眼飞扑而来,已经是来不急,只扶住了许氏软得像麻花一样的身子,许氏用手抓住了明月的手,那手,似最粗砺的老树皮,布满了老茧,因长期推磨盘,骨结异常的大,已经变形的手指微曲着指着小翠方向,对明月模糊的笑着:“月儿,翠儿说了,是你、你救、救的她,你再、再受受累,别再让这娃子被、被那杂、杂碎霍、霍了,身契迁、迁出许家,跟你姓、姓殷,我老婆子下、下辈子再还你这情儿......”
明月忙不迭的点着头,已是泣不成声。
小翠眼睛红得如这嗜血的斜阳,一口咬在了怔凝中的柴启的虎口,扯下一条血肉来,柴启怒急,一甩手将小翠甩在一旁,拿起手下混混的一条木棍,照着小翠的头就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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