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不过韩兴,任由韩兴跟着自己,一路无话,只有寒风阵阵、雪花飘洒。
明月想起了被魏知行付之一炬的红帕子,有些不好意思道:“韩兴哥,你帮我包伤的那条红帕子,不小心,不小心让我给烧了,哪天我再给你买一条吧?只是花样子好像买不到一样的了。”
韩兴脚步一顿,明月查觉了异样,转过身来看着韩兴,韩兴轻轻摇了摇头,半天才吭哧道:“没,没事,不用、不用,以后用的时候再、再绣。”
韩兴心里刚开始有些恍惚,想着,怎么就烧了呢?是这段姻缘不合天意?随即又想到,许是娘亲在天之灵太过喜欢这条喜帕,不希望自己再用,到时候与明月成亲的时候再绣便罢了,只是,这明月的绣工和女红......怕是要惨不忍睹了。
见韩兴突然涌现出来的笑意,明月不由好奇道:“韩兴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点儿,成天只知道上山打猎,连鸳鸯和你说话都不理,阴沉沉的。”
明月总是忙,偶尔被鸳鸯逮到,就被这个丫头当成了垃圾桶,除了讲村里的事儿,就是向明月大吐苦水,讲韩兴打猎多厉害,讲韩兴怎么如一个闷葫芦似的不理她。
韩兴尴尬的将笑容一敛,想着明月说他“阴沉沉”的话,遂又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明月赞许的点了点头。
到了院门口,韩兴将手里的一只布袋子递给明月道:“老虎皮帮你硝好了,明天我就帮你拿到县里去卖,你,跟着去吗?”
明月摇了摇头道:“老虎皮你先别卖了,得空了我到你那儿去取。”
因为对于弄坏了骆平价值“一千两”的扇子,只抢救出一把扇骨,明月还是蛮愧疚的,决定以老虎皮将功折罪。
韩兴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黑色的夜里。
明月好奇的打开袋子,紧接着吓得一声惨叫,在漆黑的夜里分外的惊悚,韩兴吓得撒腿跑了回来,刘氏也从屋里出来,团团围住了明月。
只见明月呆呆的指着被甩在地上的野鸡,脸色都白了。
韩兴一脸委屈的提起野鸡,纳闷的看着吓做一团的明月,不知何故,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明月颤抖着手指着野鸡道:“它,怎么没有毛?”
韩兴脸色一红答道:“冬天杀鸡不方便,还冻手,我就直接帮你杀完了、拨完了毛拿过来了。怎么了?”
明月二度指着野鸡的脖子道:“它,脖子怎么被扎破了?”
韩兴再次无语,野鸡当然得割破了脖子放血,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