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放的几个侍卫轮翻挑衅欢喜,说她粗鄙上不得台面,和她的主子一样;又说她麻雀想飞上枝头,和她的主子果然是绝配等等。
那时的欢喜心气儿正高,视魏知行为天人,第一次忍了,第二次就毛了,与侍卫在客栈大堂就大吵起来,将魏知行的官身先给捅得满客栈皆知,李放的侍卫又在背后推波助澜,整个朝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才逼得魏知行不得不住进了县衙驿署,成了朝阳县第一夫婿人选,与李放不得不住在相邻的院子。
那时的欢喜还没有从魏知行的三品官身的喜悦里走出来,魏知行已经让魏炎准备了一碗盐水,冻成冰砣,从碗里倾倒出来,让欢喜就这样捧着站在冰天雪地里,至于什么时间惩罚结束,那就看欢喜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者什么时候冰碗被她的手捂热、化成一洼水。
听着像小孩子的玩闹把戏一般,但是实际上,却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水里加了盐的冰,比普通的冰更加冰冷三分,捧在手里掺骨的凉。
冰碗被手的温度慢慢融化,一点一点的滴落下来,手的温度却不断下降,直到化水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连手带水带冰冻在一处,形成一个美丽的冰雕,一只冰碗化下来,人即使侥幸不死,两只手也会残废,大罗神仙来也救不得了。
第一次,欢喜只捧了一柱香的时间,便梨花带雨的跪在魏知行面前,承认自己不该向外透露魏知行的身份,哪怕是被李放利用,李放默默无语,却是原谅了她,此时的手,才堪堪好转,每逢冷天便透骨的疼。如今,又要受惩罚了吗?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欢喜捧着冰碗站在魏知行的房前空地处,冷风吹过,卷起片片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丝丝的凉,与手心儿里的冰相比,它竟然让人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温暖。
欢喜从头想到尾,仍不知哪里错了,让她自降身份去照顾穿着破旧、邋遢不堪的农女,心里虽有十二分的不甘,但她最终还是按照魏炎的吩咐,搬绣凳、用手搀着小农女下车,服侍沐浴,尽管没有达到服侍主子的程度,但对一个小小农女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要知道,即使见了县老爷,自己未施礼,主子也是默许了的!!!
眼泪如这大雪中的雨,扑漱漱的落下来,直到凝成了冰霜,挂在眼角、脸颊,这冰霜似有魔力般,不一会儿,整个头发、衣襟都凝成了冰花,站在寒风彻骨里,竟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欢喜就这样看着主子的门关上,再度打开,男子已经将粘上黑手印的长袍换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袍,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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