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刀已经陈旧,砍了两刀,只砍断了外层的麻绳,里面的铁丝却是毫发无伤。
错过了千钧一发之机,野猪便奔过了韩兴,朝着明月所隐身的大树一侧而来。
方三被拖行了二三十米远,头被撞得七晕八愫,却是腾不出手来,双手紧紧的抵着小腹外侧的钩子,防止插入小腹中,饶是拼命抵着,仍刺穿了小腹外层,渗出了丝丝血迹来。
明月心里万分愧疚,若不是自己做的绳索太长,方三便不会缠在腰间;若不是自己做的绳索太粗,韩兴也不会砍了两刀也没有砍断。
这场无枉之灾自己恐怕要负一半的责任。
眼看着野猪向自己方向奔来,明月无瑕细想,越出树后,掏出匕首迎着野猪而来。
野猪正跑红了眼,哪里会躲明月,对着明月横冲直撞,如此正中明月下怀,脚踏树干,飞身一跃,一下子骑在野猪后背之上,照着野猪的大血脖子深深刺下,手腕顿时被鲜血染红了。
垂死的野猪反而更加疯狂,势头不减反增,前蹄飞扬而起,明月被反甩下了后背。
明月惯与野猪搏斗,在以往,只要往后一个抱头翻滚便可躲过,耐何这次多了一个拖行在地的方三,明月向后本能的滚落,结果的结果是,一屁股直接滚坐在了方三被拖行的后背上,如坐雪橇一般,压得方三眼珠都翻白了。
明月忙挥动匕首砍向猎圈绳索,以为会如韩兴一样多砍几刀才会断,未曾想,匕首相当利落,切铁绳如切黄瓜一般的轻松,不费吹灰之力就断了,二人登时一躺一坐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本以为这样就摆脱了野猪,不料那野猪似乎知道自己活不久矣,脖腔子汩汩流着血,四蹄却飞扬着转头向二人冲撞过来,眼睛都是赤红赤红的。
方三腹部受伤,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明月脸色一凛,不退反进,再次将匕首扎进了野猪肚子,在里面又转动了两下匕首。
野猪终于晃了两晃,轰然倒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尘土,血腥气弥漫了整个树林。
韩兴和韩林已经奔了上来,急急的扶起明月,看看明月哪里受了伤。
方大和方二也赶了上来,拽下铁钩,扯了一条衣服就要给方三包扎。
“慢着!”明月忙推开韩氏父子,疾走至方三面前,推开方大和方二,“哧啦”一声扯开方三腹部的衣裳,摘下身上的竹筒,将水倒出来,如洗衣裳般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洗着方三的伤口,痛得方三哀哀直叫,惹得众猎户都不敢直视,直到血水不再涌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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