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高儿的调皮,不由得会心的一笑。
转脸看向成鸿略,想起明月说自己是主人的吩咐,嫣然一笑问道:“大人,您公务繁忙,还没用过午膳吧?后厨还有不少吃食,在隔壁放了桌子,您将就着用些?”
成鸿略看着刘氏嘴巴一张一兮的,竟有些发怔,自己成亲后多年无子,占卜的道士说自己的婚姻犯太岁,要过九年才能顺遂,果然九年后妻子怀了孕,只是娃子保住了,妻子却难产而死。
如今天人永隔己是六年,这六年多来,他从未和妇人单独共处一室、如此面对面的、和颜悦色的说过话了,这种感觉竟有种欣奇的陌生感与熟悉感,相互交织,有些紧张,有些雀跃。
看眼前小妇人,长相不是最美的,略丰腴的身姿,虽谈不上轻风摆柳,却是透着说不出的温暖,一频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间,俱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仿佛天生就是柔弱不堪、让人来保护的,如此娇柔软懦的小妇人,在关键时刻却又能挺身而出,舍命救了高儿,还真是自相矛盾的一个奇女子。
因松儿失踪之事,小妇人的嘴唇因上火而刨了一层簿皮,不仅不难看,还让成鸿略想起了春天初至,大地回暖,刚刚吐芽发绿、焕发生机的树稍儿,让人莫名的想折下来,做上一只柳树哨,放在嘴里吹上一吹,嗅着春天的气息,唱响春天的歌谣。
“大人?大人?”刘氏看着莫名怔神的成鸿略,有些不名所以,这高儿是个跳脱的性子,这高儿的爹爹,却是静得如同石头,真是怪哉。
成大人醒过神来,面色一红,正了正微熏的脸色点了点头。
二人出得屋来,让至隔壁,摆上了饭菜。
菜色简单,一道红烧肉,一个白菜丸子汤,一道凉拌木耳,一道鸡蛋羹。
成大人小心的放在口中,面上风清云淡,内里却是波涛云涌,不是因为这菜色多么好吃,而是旁边坐着个小妇人,殷切切的看着自己,一幅紧张的模样,生怕自己张口说不好吃。这感觉,是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难怪,他的高儿要管她叫娘,难怪,他的高儿会喜欢上她,原来如此。
一向持重的成大人心里想着,却忘了自己似乎对这小妇人也不排斥了,只是碍于人家是寡妇,谨守着礼束。
吃罢了饭,成大人以公务为由急匆匆的回了衙门,千叮咛万嘱咐衙役,待高儿醒了定要去支会他一声,他还是担心高儿无法面对被刺青的事实。
又惊又吓,高儿这一觉竟睡得日头下沉、天色昏暗。
高儿朦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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