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是一条长长的案子,与普通寺庙的长条香案不同,这桌案尤其的宽大,自己躺在上面还富富有余。木质也是上等的桐木,只是天长日久没有人来祭拜,所以上面布满了灰尘。
在庙宇的靠门一角,有一只世大的鼎,里面虽然也是布满灰尘,却可以隐约看到它的底漆是暗红色,铜胎锃明瓦亮。
明月以为魏知行在转移话题,没好气的低头吹了吹桌上的尘土,却是吹得狠了,灰尘一下子眯了眼睛,瞬间流下眼泪来。
男子忙拉开明月的手,气急道:“吹它做甚?迷眼了?”
少女摇了摇头,娇嗔道:“谁眯眼了?我是哭了!哭了!!懂不懂?欢喜死了,不明不白,还不知道谁是凶手,你告诉我,别说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进入正题。”
魏知行看着倔强的挺直着脊背的少女,无可奈何道:“我没有转移话题,只是想让你认清现实,让你从你的不切现实的壳中爬出来面对而矣。”
明月挑了挑眉,自己又不是蜗牛,更不可能是乌龟 ,怎么就不切实际了,怎么就在壳里不出来了?
魏知行不再看明月,而是看着庙里那看不清面目的泥像道:“这像是土地神,这庙叫土地庙,又名皮场庙,无论你走到大齐国哪个郡县,只在找到县衙,它的左侧必定是这皮场庙。”
明月没有了声音,显然听了进去,好奇为何庙和县衙挨着,好莫名其妙的组合。
魏知行仍旧看着明月继续说道:“土地庙之所以又叫皮场庙,是因为他除了供奉土地爷,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犯了重罪之人,从县衙里拖出来之后,便直接带到这里,施刑示众,而在这里施的刑罚主要有两处,一种叫做‘剥皮实草’,另一处叫做‘炼油煮尸’。”
光听名字就瘆人,明月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却是坚强的挺直脊背,瞪着眼睛看着魏知行继续。
“所谓‘剥皮实草’很是简单,就是将人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在头顶上开一个口子,顺着身子往下剥,剥下来的皮完整而无破损,再将里面塞满了稻草,重新缝合,挂在外面的灯柱上面,那草尸随风起舞,似活人一般,尤其是夜晚,连路人都不敢行走;所谓‘炼油煮尸’就是字面的意思,将人放到鼎里煮了,慢慢的熬出尸油来,遇到荒年,有的人会将它分而食之......”
“魏知行!!!”明月的怒气忍无要忍,脸色已经吓得惨白。
魏知行淡然的一扯嘴角,却是苦涩的笑,毫不停留的继续说道:“我没有半点虚言。我的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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