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知道,我怕,还是你怕。”
昏暗的庙宇中,视线渐暗,只恍惚看见衣裳交错纷飞,白鹅交颈缠绵,低声嘤咛呢喃,羞得冷夜都变得炙热,却又不舍得分开一瞬。
层层叠叠之后,最后归于无声,只余羞涩的低喃软语。
男子意尤未尽的、无比轻柔的抚摸着少女的平坦小腹,似抚摸着上等的珍珠美玉,上下来回的摸索着,低声道:“傻丫头,怕了吗?”
明月将身子一团,如同佝偻的虾子一般,将男子的大手从小腹上推开,羞红了脸道:“放哪里呢!你是书生,要矜持有度!你是官员,要知礼而行!!岂能做那登徒子?!”
魏知行简直是哭笑不得,将自己当了“祭品”摆上桌案的她自己,使出浑身解术不让自己走的也是她自己,现在这样一幅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模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回味无穷。
男子坏笑的将手自小腹上上移,覆在了上方不盈一握上道:“月儿忘了吗?我除了是一个文弱书生、是三品官员,我还是半个武夫,武夫要做的唯一的事儿就是勇往直前、所向披靡。月儿不想让‘一夫’将手放在这里,莫不是想让‘一夫’将手放在这里吗?只是似乎好像还要再长上一长,才能配上这袅袅楚宫腰......”
男子不仅嘴上说着荤话,手指也很不老实的划着圆圈,弄得明月心旌荡恙,又痒又羞,心中起了层层涟漪。
明月浑身如被煮熟的虾子,变得娇艳的红色。
明月红着脸,伸手去推男子的大手,男子却不知羞的将另一只手也倾覆了下来,如两只乌龟的甲壳一般,扣了个结结实实,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少女羞得脸色愈发的狼狈,索性来了个咸鱼翻身,后脑勺朝上,脸部朝下,调皮的模样,就像是撒娇耍泼的别扭小娃子。
明月以为自己身子朝下,男子的手自然就会老实些,哪知却是大错特错,浑然忘了男子的厚脸皮,手又不老实的倾覆下来,仍旧划着圆圈道:“以后再不听话,就像打撒泼的小娃子般打你屁-屁。”
明月的脸更加的红了,推开男子大手,怒嗔道:“‘一夫’,武夫也是有脸面的。”
明月心中无限感叹,现在与自己共处一庙的男子,还是曾经那个木讷呆板、视女子如无物、被自己当街强吻的男子魏知行吗?古人诚不欺我,男人一旦开了情窍和和经历了情事,就如同泄了洪的堤坝,想要堵住是不可能了,只能慢慢的疏通。
自己“不怕”的这后果,果然真的很严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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